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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人连续(7/7)

情绪一旦产生,便在杨新海的心里扎下,从此以后,杨新海虽然表面上仍对表一家人客客气气,但背地里却对他们恨得牙:"有朝一日,我一定要惊天动地的事来让你们看看,让你们知我杨新海并非寻常之辈。"但他的这情绪,只地埋在心里,表面上仍装一副冷冰冰的样,只是时而在一丝森的目光。

自小学到中学,杨新海的学习成绩一直是名列前茅,这使得他一度成为家人的希望,但也时常受到同学们的妒忌,尤其是家境的贫穷使杨新海难以在人前形成自尊。杨新海认为,那些同学妒忌他,就是怕他将来超过了他们,越是如此,他越是在心里与他们较劲儿。他不容许别人看不起自己,逐渐在内心形成了过度偏执的自尊,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在近期内设法改变自己的命运,但他却不知如何来改变自己的命运。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他选择了离家走闯世界,没想到这一选择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

1985年,杨新海在汝南埠镇中学上二,到了这年3月间,杨新海本学期的学费还没有上,在老师的再三促下,杨新海趁星期天回了一趟家,向父亲索要学费。吃过午饭,父亲从床的席底下拿一个布包包,打开一层层的包装,从里面拿一叠带着重汗味的纸币给他,说:"海儿呀,这50块钱过年时我没舍得,是准备开时买化农药用的,你学费急用,就拿去吧,过几天我再给你去送吃的东西。"

杨新海接过钱,本来想再说父亲几句什么,但一看到老人家那可怜兮兮的模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太快要下山的时候,杨新海带着这50元钱,也不回离开了家。他当时可能想不到,这是他作为一个正常人最后一次回家,从此后他开始了非正常人的生活。

那天下午,杨新海带着父亲给的50元血汗钱,走在回学校的路上,走得很慢很慢,步履迈得很沉重,3公里多的路程他走了将近两个小时,一边走一边漫无边际地想,从小时候别人喊他"地主羔"想到上小学时候同班同学欺负他;从哥哥的孩掐生产队里的油菜想到父亲的服毒经历;从家里3间破旧的茅草房想到哥哥盖房的曲折;从在学校遭受同学的白想到在亲戚家受到低人一等的待遇,这个不到1.60米的大男孩,越想越觉得前途渺茫:

"像我这样贫寒的弟,就是上学上到中毕业又能怎么样呢?即使考上大学,我的家能供应得起我继续上学吗?如果考不上大学,回到家里又该如何呢?何时才能有之日呢?"

想过来想过去,他觉得要想尽快改变当前的境,还是要去闯一番。他认为,只要走这片小天地,外面的世界五彩缤纷,到都是机遇,到都有黄金,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抱回一个大金娃娃。杨新海回到学校后,既没有向老师打招呼,也没有和寄宿的亲戚家说一声,暗自邀集了几位同学,在一个月黑风的夜晚,悄悄地开溜了。

一个星期后,杨俊关和往常一样到学校去给儿送粮,他先到了杨新海寄宿的表家,表告诉他:"小海儿有三四天没有回来了,不知是住在学校里,还是回家了。"杨俊关找到学校,老师告诉他:"杨新海走了好几天了,也不知去哪儿了。"同时走的还有同村的几个同学。夏收时候,村里同时走的学生都回来收麦,而杨新海却没有回来,他们告诉杨俊关说杨新海去焦作煤矿打工。可是收完麦回到焦作的同伴发现杨新海已经不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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