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失业的杨新海再次到自己像浮萍草一样没有着落。他背起小铺盖卷儿，躺在火车站的候车室里，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办？他发现候车室的一角，贴着一则油漆工招生广告，便凑上前去仔细看。这则广告是郑州市某油漆学校张贴的，广告上载明：如果不愿意学费，可以以工代学。杨新海了自己的衣袋，里面装着两个月72元的工资，还有原先小生意赚下的一钱，总共也就200多元，足够到郑州去学刷油漆的。杨新海便登上了开往郑州的火车。

这年秋天，杨新海又回到临汾市，先在一个建筑工地打预制板，随后，又到郊区农村帮人挖小渠。到了冬天，外边没活儿的时候，他在原场找到了一份杂活，每月吃还发给36元工资。他觉得，能在这里稳定地下去也好，但过了节，原场里没有杂活了，又把杨新海给辞了。

杨新海到油漆学校报到以后才知，这里是一个家加工厂，虽然不收学费，但也基本不教油漆技术，学徒工只是跟着老板沙发，偶尔让到油漆家的地方看一，实际上是为老板免费打工。杨新海在这里了一个多月，工钱没拿到一分，还搭去100多元伙费。他不愿意再在这里这样赔本的买卖，于是，趁人不注意的工夫，不辞而别。

那天早上，杨新海以5角钱一斤的价格贩了35斤桃，当时的市场零售价可以卖到7角钱一斤。杨新海走街串巷刚刚卖去5斤，迎面来了一队年轻人要买桃。这伙人看上去也是从乡下来城里打工的，但由于他们结伙成群，好像长着群胆，说话非常鲁，张就说把一筐

杨新海平生还是第一次和女人坐得这样近，他分明闻到了一女人的气息，被火烧得难以自持，早把刚才在街上被欺负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顾不上和女房东再说什么，动作麻利地把刚打开的窗又重新关上，走到门后"啪"的一声关上了门，还没容女房东站起来，就把她在底下。女房东也算合，只是在嘴里嚷嚷着："不行，不行，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实际却在任凭杨新海摆布。杨新海在伤心和火的织中，完成了他人生的第一次与女人的温存。

事情过去了两三天，女房东并没有任何要整他的动静，杨新海也就放下心来。每天卖果回来，便挑几个好的留下来，趁没人时悄悄地送给女房东。女房东也不推辞，也不谢，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等杨新海走后，她才悄悄地把果吃了。这使得杨新海的胆越来越大，隔三差五，便早早地收了摊回来，找机会占女房东的便宜。

事后，杨新海有担心，怕女房东也会像他遇到的那些坏人一样，想歪来整他，便从枕底下摸自己仅存的百十元保命钱，从中20元要送给她，谁知女房东哼了一声，也不回地走了。

杨新海与女房东来往的时间长了，觉得她的年纪比自己大十多岁，几乎可以自己的母亲辈儿了，渐渐地对她产生了厌烦情绪，又禁不住在外边勾引起更年轻的女人来。有一次，杨新海卖果时，一个涂脂抹粉的女孩来买果，一看便知是个三陪女，便与她搭讪起来，几句话便讲好了价格，说定25元一次。杨新海回到租房看女房东正好不在家，便将那女孩领了回来。一门，杨新海便迫不及待地要将她往床上，女孩说："这一行的规矩，必须先付钱后办事。"杨新海无奈，只好将25元钱给了她。那女孩装好了钱，也就不再客气，二人宽衣解带，很快便了情节。可是刚到兴上，女房东回来了，她听到杨新海房间里异样的声音，便急急地敲他的门，还说，如果不开门，她就去打"110"，让警察过来抓他们。吓得二人立即停止动作，那女孩以为是他老婆回来了，气得直骂他发贱，赶穿上衣服溜走。

被女房东捉了以后，杨新海没办法再在这里住下去了。他转移到了侯市，仍然些小生意糊，但在一次卖桃时，他再一次遇到了伤心的事。

杨新海重新来到火车站，搭上开往山西太原的火车。到太原下了火车，到哪里去找活呢？他看到城市里有不少建筑工地，觉得这些地方一定需要人手，就背着铺盖卷儿专往建筑工地转悠，见了工地上事的人就问有没有活儿？傍晚，他来到一个工地，工看了看他，虽然个儿不，但人年轻，也还算结实，于是答应他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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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房东走后，杨新海打扫了一下战场，把该的，该洗的洗洗，心想只要现场不留下痕迹，到时候，她就是想整我，只要我不承认，她也拿不证据来。若是整不倒我，丢人的还是她。

桃全买下，七嘴八地问价格，然后不等杨新海还价，其中一个说："得了，我们也不亏待你，都掏掏兜里的钱，有多少算多少吧。"于是，一伙人都装着翻各人的袋，结果总共找了11.2元钱，往杨新海手里一说："就有这么多钱，把桃倒给我们吧。"杨新海说："钱太少，不卖，不能卖！"但抗不住他们人多势众，一眨的工夫，一筐桃全被他们拿光了。

这次打击使杨新海小生意的情一落千丈，他决定不再小生意，仍然去找活儿。那几个占了杨新海小便宜的买桃人也许早就把这档事给忘记了，但是，他们给杨新海造成的心理创伤却无法弥补。如果不是那几个工友欺负了他，他仍然沿着小生意的路走下去，也许他的人生路会是另一个样，但由于这次打击，加快了杨新海走上犯罪路的步伐。

女房东似乎对这位租房的小弟弟格外关心，搭讪着走杨新海的租房，问："快说说，是什么人欺负你了？"说着，就势挨着杨新海坐在了床沿儿上。

女房东打断了他的好事，这使杨新海格外恼火。从此，他对女房东再也没有一兴趣，并且在以后大量的犯罪活动中，在寻找侵犯对象时，他对30岁以上的女人也绝没有一兴趣。

，今天让人给宰了！"

杨新海看一伙人一边吃着桃，一边兴得笑着叫着、打闹着离他而去，他蹲在路边好半天没有起来。他在心里默默地算了一笔账：今天的生意，不但没有赚到钱，还赔去几块钱，当时一天4元钱伙费计算，算是赔去了两天的吃饭钱。为什么世上有这么多不公平的事？为什么我总是受人欺负？难我为了生存小生意就低人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