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跑着跟，到选煤厂就不见了。下一次，我就在选煤厂那儿等他，以后他又不走那个了。没办法，又到工商派所门等他，待他下班时就跟住他，有时候一个人跟，有时候和田原两个人跟，跟了两个月，一直到把他的规律摸清。一是住的地；二是时上下班；三是路线，骑自行车走选煤厂院外，步行走选煤厂院内，坐三就走胜利街那条。我认为时机已经成熟，就想动手。但这时候田遇上劫的，被了一刀，住院了。我只好照顾田原直到他院。”“大约是同年12月份的一天，我拿铁，田原拿刀，4多钟来到工商派所门，等来，就在后面跟着。那天他步行，他在选煤厂院之前，我们已经从别的胡同先绕到院里。事先我们选定在地沟里把他掉，因为那里比较黑，去的人少。”“我们先下到地沟里准备好，待他走来，我们就迎面走过去，一左一右。他手里提着一件什么东西，从我们中间穿行。这时候田原先把他脖搂住，我就用铁打击他的。打了数下，他倒下了。田原弯腰把他的枪拿下来，我用刀把他的带割断，把枪取下来。接着，田原又用我的铁打了他几下。看死了，我们俩就走。”“当时没人看到，我们俩地沟顺铁路往南跑，跑回我家。我家没人，我把枪放在我的箱里，田原就回家了。”“就这么个过程。案后，我看到枪里有六七发弹，外面有五发装饰弹。”记到这里，闫自忠不禁停笔抬看了看面前的罪犯。自从开始招供后，孙海波无意再和警察绕圈，基本上采取合态度，有问必答，神情上也显得较为平静。看得来，他对于数罪并罚不抱顾虑，反正也是死定的人了。令闫自忠到纳罕的是此人如此有耐心，可以几个月的时间寻找、跟踪一名民警，直到确定下谋杀他的准确地，可以说，当连国被孙海波第一看中时，他就已经必死无疑了。从起步起孙海波就成了职业犯罪分，他放弃了自己的营生，长时间一心一意地准备掉一个人，不受情绪影响，一切计划行事，目的的只是先取得一支枪。这样的人不除掉，

实乃社会的大患。“连国与你无冤无仇，他有家有小，你就这么残忍地谋害他，没问过良心吗?”闫自忠问。孙海波脸上肌动了一下，仍然是刚才的语调：“我也没办法，社会就是这样，有我没他。”拿到了第一支枪，孙、田两人就上开始研究抢储蓄所的事。这时外面捕捉“12.19”凶手的风声正。田原也是职业犯罪分，两人经常一起上街观察，把五六个储蓄所看在里。最后，他们选定了小金鹤储蓄所作为袭击目标。理由很简单，这个地离街斜对过的向区公安局不足200米，营业员思想容易麻痹，防范不会严。当然，这个估计是孙海波得的。他们对小金鹤储蓄所观察了20多天，始终在附近街面上转，偶尔走储蓄所看看。两人发现这里每天都是下午3多钟就不营业了，把钱用布包好，4以前就会有专车来把钱运走。这段时间里基本上没有什么顾客，又开着门。于是，他们选定一天（1月25日），于下午3多钟来到储蓄所。当时孙海波藏着一铁，田原带着手枪。孙事先代田，储蓄所里通过营业室的二门是拉门，不是推门，事完之后要跟着孙已经勘查好的路线跑。两人在窗外扫了一，就知此时里面没有客，遂一同走去。照分工，孙海波停在窗前、监视外面是否有人往里走，如果来人就通知田原。田原在柜台站了一下就直接奔二门。二门有两，外面一是铁门，挂着锁，里面一是粒板门。田原径自把铁门上的锁从里摘下来，把铁门拽开，又去推粒板板门，这次他错了，应该是拽不是摧。结果没有开。田原喊：“把门打开！我喊一、二、三、不开门我就打死你们！”这边的孙海波一听就知同伙打不开门了，赶快跟过去，伸手一拽把手，把门拽开了，等着同伙去，自己又转脸看窗外。这时，枪就响了，警报也响了。后来据田原说，里面的男营业员扬起一把椅来挡他，所以他开了枪。田原第一次开枪打人毫不犹豫。枪声和警报声都是孙海波不想听到的，那里离公安局毕竟近，他就过去拽了田原走，两人跑来，从向区政府后院奔二路，穿胡同奔逃。路上，田原又一次忘记了孙海波的嘱咐，跑到了前面，跑了死胡同，才有了遇到几个孩后问路的情节。孙估计多跑了80多米，跑回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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