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和孩。”孙海波明白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刘仲义考虑了一下，快地答应了。孙海波的圈立刻红了，他忍了几下，说：“刘队长，我来世再报答你吧！”“用不着说这个，”刘仲义转了一下，“我是看你也算条汉，案得不简单，你要是个警察，没准是个好警察。”这倒是心里话，刘仲义对孙海波的才还是敬重的，只可惜他没走正。

“我要是能当警察，就不会作案了。“这我相信。案现在破了，你服气吗？”孙海波：“这没啥好说的，我没想到你们能抓得这么准，你们里面有人，不在人多。对警察我是服气的，你们是这个的，也应该这么。”

“有什么遗憾吗？”“17号那天我不该用田原，要不然那天就成了。我对田原太放任了。‘1.28’这天，如果他听我的话，也不至于被打死，那可能你们现在还没找到我们。”“我们通过‘1.17’照样可以破案。”“是这样。不过，在‘1.28’中，关键是保了库房，这是我们本想不到的。库房里一打枪来，我就知希望不大了。还有，初八那天，闫文宇来找我，约我一块逃走，我没答应，是个错误。”“为什么不逃走？”“一方面因为没有钱，再一方面就是听天由命了。当时我认为，如果你们有平，我们就认栽了，要是你们没平，在家呆着也没事儿。”

他忽然抬起来：“初八的事是我媳妇说来的吧？”刘仲义犹豫了一下，没正面回答。“我不怪她，是我自己没本事，还连累了她跟孩。当初我是不想要孩的。”刘仲义这才想起，孙海波和张惠如结婚近6年了，孩只有6个月。“后来为什么要了？”“也是放任吧，磨不过女人。像我这样成家不立业的人不应该要孩的。这些都不用说了。”去打饭的民警回来了，把饭菜放在地上，一个熘片，一个木须，一瓶啤酒和一碗米饭，另外放上一只杯。同时把铐解下来。刘仲义看着他吃，暂时把录音关掉。据他所知，孙海波是比较喜吃喝的。

孙海波倒了一杯酒，停在手里，要求这一杯祭给田原。刘仲义没有允许。饭后，孙海波神恢复了不少，要了纸笔，在地上画了一张南山矿北楼一层平面图，详细地叙述了他们的作案计划和现场发生的情况。

首先，他认为南山矿大门门卫存在严重漏，他们赶到南山矿时已超过规定时间，而横杆竟然还没有落下，门卫室里空无一人，使他们喜望外。路上，他们曾决定遇到盘查就击通过，没敢想有如此顺利。其次，他认为保卫科和经警队日常的防卫署形同虚设，不堪一击，把钱放在家里反而比运在路上危险十倍，是等着人来抢。“你们逃走时为什么把车扔走？”“本来是想开走。后来考虑：第一，车的用是拉钱，钱没搞到，车的用就不大了；第二，我们在现场活动的时间太长了，开车去必得走大门；怕被人堵住；第三，把空车扔下，可能造成死者是司机的假象。”“你们带炸药去，预先就准备炸门吗？”“不光为这个，炸药也是给我们自己准备的，万一都被堵住，就同归于尽。预先说好了，谁受重伤走不了，别人帮助他死，田原就是这么死的。”“你们杀害那么多无辜，甚至还有两个孩，

你怎么想？”孙海波避开了对方的目光，低下：“说实话我们也不愿意打孩，但事先规定好了，就是遇见父母也要打，这事没另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