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枚弹。姜又说，他曾往一棵大树上打过一枪。王锡庆又跟他到那棵大树前，把树扣了好些大，也没找到弹。

找不到丢失枪发的弹，就无法认定和“11.15”案件使用的是否是同一支枪。专案组的同志又打听到卖给姜劲松枪的辛某家,问他用卖给姜的这支打过没有。吓得面如土的辛某,想了好一会才说:“我好像在仓房里打过几枪，其中有一枪没响，是弹受，我把那颗臭弹随手扔在仓房里了……”

孙男冷着脸说：“你今天若不把那颗臭弹找到，我明天就以私藏枪支的罪名拘留你。” [page]

辛某不敢怠慢，他小心翼翼地把仓房里所有的东西都收拾来，整整找了大半天，终于在尘埃中把那颗臭弹找了来。

黑龙江省最年轻的副级工程师、痕迹专家孟军和黑河市公安局技术侦查大队大队长吴志年，上对这颗臭弹与现场发现的弹壳行检验。不到半小时，两人就把结果兴奋地拿给孙男看：据弹痕检验，姜某家丢的枪，就是“11.15”案件使用的枪支。

孙男抑制住激动,问孟军和吴志年:“你俩能肯定是同一支枪？”

两人神严肃地。

孙男瞪大睛：“你们能肯定是同一支枪，我就能在三天内把案破了！”

一副憨厚相的孟军心里知这颗弹的重要，他说：“这样吧，我这就去省厅找我的老师崔植，让他再看看。”

孟军连中午饭都没吃，找了辆汽车直奔省厅技术。经过6个小时的跋涉，他于傍晚16时赶到省厅技术。全国闻名的痕迹专家崔植知学生的功力，他说：“你俩验的，我相信不会错。”他拿过两颗弹壳，在仪下聚会神地看了片刻，然后微笑着说：“给孙长打个电话吧，是同一支枪。”

孙男接到电话，悬了一个多月的心终于有了着落，他当即给正在哈尔滨开会的陈永才副厅长，通告了案情的可喜展。

陈厅长上给负责政法的副省长王振川打了个电话，王副省长毫不犹豫地说：“你和我立即前往五大连池，看望公安民警，这一个月来，他们太辛苦了！”

到达五大连池时，已经是午夜时分。由于刚下过小雪，司机路况不熟，王副省长和陈厅长乘坐的大吉普，被一棵伐倒的树垫翻在公路下面。好在路面不,有惊无险，两位领导都没有受伤。

与此同时，指挥正在召开急会议，研究“11.15”案件最后决战实施方案。孙男斩钉截铁地说:“经过大家整整一个月的艰苦奋战，我们确定了三个重大嫌疑人,即1号张国友、2号冯佩君、3号蔡海涛。”接着，他阐述确定重大嫌疑人的4据:

1.枪。表面他们没枪,但实际有枪,枪是从姜劲松家偷的,也就是现场使用的那支枪。

2.结伙条件。1号和2号在作案前后往来密切,两人的符合老李提供的情况,而且两人就居住在我们圈定的重区域。

3.熟悉银行。张国友虽是工行的人,但由于业务关系,经常到人民银行来。而且和3号以及玉臣都是麻友。

4.案发前后,电话来往频繁,尤其是案发午夜那个电话,颇为反常。

孙男扫视了一下全与会同志，提语气说：“明天一早，我们将对三个重大嫌疑一网打尽！”

六.擒故纵,指挥技一筹

由于犯罪嫌疑人有枪,指挥对抓捕工作行周密安排,以确保万无一失。

15日清晨7时许,指挥三名主要成员分别带领一支警力,奔赴犯罪嫌疑人的住所。几分钟后,没废一枪一弹,三名犯罪嫌疑人全落网。抓捕时，专案组的一台汽车车胎爆了，大家都说这是好征兆，象征着案要“破”。

当矫宁带领的一组冲1号目标的家时,1号正无打采的坐在炕上。他还没醒过神来,就被民警带上了手铐。他看见抓他的人里有片民警唐新宇,就喊了一句:“二哥，你们这是啥？”

唐新宇和1号从光腚娃娃时就熟悉，小唐事后慨地说：“我真没想到他能是罪犯，他是银行，收在我们同龄人中是比较的，而且家经济状况非常好，有个不错的妻。他平常能说会，见人还情。阎海东殡那天，他也去了，一副很忧伤的样，还捐给了死者家属了一百元钱。摸排时，他妻证实他在事那天晚上,他很早就躺下了。所以,我压就没往他上想……”

抓捕后，民警依法对他三人的居所行了搜查，然而一无所获。枪、赃款、血衣等证据都没找到。

三人齐声喊冤，拒不招供,审讯工作了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