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陈厅长所料，张国友在走公安局大门后，一切行为失常。他一面向单位同事炫耀，“我没事了，是公安局把我抓错了”，一面积极打听冯三是否放来，当得知冯三没放来时，他表现惶惶不可终日的样。然而，他的一连串反常表现，都没能逃指挥的视线。待他充分“表演”之后，指挥决定将他和3号蔡海涛再次抓捕。这一张一弛，有力地击碎了1号和3号的幻想。刑警们在张国友的上翻准备自杀用的氢化钾和一锋利刀片,一步证实了指挥的判断。

17日夜,在大的政治攻势下,审讯张国友的工作刚刚行到20分钟,他便缴械投降,彻底供诉了犯罪事实。

与此同时,冯三的心理防线也崩溃了。午夜时分,他提见见妻和女儿,然后要彻底待。市公安局副局长俊山火速赶到冯三的岳父家,接冯的妻和女儿。起初,冯的岳母不肯放冯妻去,她说:“这小太没人了，杀了那么多人，破坏了那么多家的幸福，还去看他吗？他真该千刀万剐。”局长好一番劝说工作，好歹把冯的妻和其10岁女儿接到审讯地。

冯三见到妻,便“扑通”一声跪下了，三人抱大哭。冯三知自己的日不多了，“人将死其言也善”，他哭着说：“我对不起你们，希望你在我死后改嫁，好好抚养女儿……”

见过妻女儿后，冯三又提吃烧。局长不敢怠慢，上跑去让人去卖。审讯冯三的公安民警已经两顿饭没吃了，他们看着冯三狼吞虎咽地吃烧，也不禁饥辘辘。待冯三把大半只烧送到肚里，他摸了一把油滋滋的嘴，开始供述那个罪恶的血腥之夜。

初审完冯三，外面天已大亮。昨夜不知是什么时候，下了一场大雪，大地一片银白。孙男了布满血丝的睛扶窗望去,他慨叹一声：“真是惊天动地呀！”

天地有灵，“11.15”案件在案发第33天后,终于大白于天下。

七.滔天罪孽,自疯狂的金钱占有

主犯张国友别看他长着一副讨人喜的脸,说话办事善于左右逢源,但他骨里就有一对金钱疯狂的占有望。他有个不错的家,三室一厅的房间里摆满了各家和电,妻挑个,孩也聪明可。更令人羡慕的是,他有个“旱涝保收”的好工作，薪也不薄。然而，他就是不满足。因为工作的缘故,他能经常看到一些腰缠万贯的大款前来取款、存款,每当看到那些大款慢不经心地把成沓的钞票扔包,他心里总是酸唧唧的。下面这段对话抄自对他的审讯记录:

民警问:“你家、工作都不错，也不缺钱，为什么还不惜冒着掉脑袋的危险去抢劫银行呢？”

张答：“我觉得人生一世，就要潇洒的活。有钱就能让人潇洒，而我那工资难以让我潇洒……”

正是这为“潇洒”而钱的望，驱使他走向罪恶的渊。

一天，他把钱的想法与他的酒朋友冯三谈起，冯三大喜过望。因为，他梦都想把大钱，张国友的提议正中下怀。提及冯三，他左临右舍的人都知，他有过偷盗前科，而且他父亲就曾以杀人未遂罪被15年徒刑。别看他成天很少说话,但打起仗来手黑心毒。他没多少文化,尤其认字很少。一次,张国友让他去市人民银行观察一下值班表上值班人员的搭、顺序,他竟然不认识阎海东的“阎”字。为什么张国友这个有文化的国家，能与这个近似文盲的人结成生死搭当呢？或许正是看到了冯三的手黑心毒，而且对金钱的贪婪程度不亚于自己。

冯三的家境也不错，他有台租车，只要一转，钱不比别人少挣。笔者在审讯室听到了他一句诠释自己犯罪动机的缪论，当审讯者问他：“你家生活条件很不错，银行里也有存款，为什么还要抢钱？”他把脖一歪反问：“难钱多了，还能咬手？”

那么，这回了这么多钱，能不能“咬手”呢？恐怕这回不但要“咬手”，连脑袋也要“咬”去，因为任何取之无的钱，都会“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