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个星期，哪有本事和当地的老人相比？不死心的麦克尼尔在街区中徘徊，终于彻底迷路了。他打定主意先回自己的临时住所，贫民区的治安并不好，他还惦记着老杰克的安危。

忽然，麦克尼尔的耳边传来了刺耳的枪声，打破了夜间的宁静。他判断着枪声的方向，向噪声的源前，冷不防和一个从旁边的小巷中钻来的陌生人撞了个满怀。麦克尼尔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拍掉上的灰尘，冲着他看不清面孔的陌生人问：

“发生什么了？”

“不知，也许是土著造反了，要不然就是阿非利加人造反了，鬼知咱们这地方还能支撑多长时间。”这人没好气地说，“你也快离开这里吧，这事给民兵或者军队来解决。”

麦克尼尔的理告诉他应当尽快远离是非之地。但是，未曾死去的血唤醒了他内心残存的斗志。他已经远离战场有几十年，而他的本能告诉他应当像个战士一样倒在战场上，不是凭借着各械和瓶里的苟延残。现在，他前有一个绝佳的机会，让他重回自己的老本行，也许是为正义而战，又或者是只为了满足野蛮的本。

“我就是军队的人。”麦克尼尔正，“什么人在这里胡闹？”

那冷漠的气势震慑住了这个陌生人，他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凶悍的对手，结结地说：

“土著，是土著……土著溜了来。”

麦克尼尔绕过这个吓得只会逃跑的过客，朝着下一个街区前。在南非……不，在整个非洲，征服者和土著之间的关系都十分糟糕，类似的情况同样发生在布里塔尼亚帝国。来自欧洲的老爷们肆意妄为地榨取着非洲的一切，留给土著的只有落后和贫穷。一些人被纳公务员队伍或教会和军队，另一分人则终生只能住在保留地。他们唯一的生存价值，就是照黎为他们写好的剧本来扮演富有原始特的人生番形象，以此彰显征服者的伟大和荣光——甚至不能步。

“你知，元老院只想让土著在村里舞，绝不会允许他们穿上西服和我们一起工作。”老杰克·兰德如此评论历代总督的行为。

麦克尼尔接近了火光，一场枪战正在这里发生。份不明的武装人员借助夜的掩护前，向着据守街区的警卫开火。双方对比之下，自然是警卫的对手更胜一筹，这些土著不知是从什么地方搞来了步枪和爆炸武，打得警卫连连后退。其实，警卫们不在乎土著们在城市中搞破坏的行为，但若是这破坏行动有危及这座城市真正主人的风险，他们就必须行决制止。

“这里的居民居然能在时常爆发枪战的情况下艰难地存活，简直是奇迹。”麦克尼尔绕从后方接近警卫的防线，“在这样躁动不安的土地上勉行统治，也是难为了黎的老爷们。”

但是，麦克尼尔又犯了个错误。他还没等接近警卫的主要防线，就被游在周围的其他人发现了。当他觉到有在后腰时，经百战的前指挥官条件反一般地问：

“你是哪个队的？”

“第五警备师第三营。”一个有着重土著音的声音回答，“您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