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在南非算是个半公开的秘密，但凡稍微关注新闻的公民都会意识到总督阁下所图甚大。”

旁边的电梯门打开了，一名材魁梧的军官带着五名士兵从中走，他一看到了在椅上和麦克尼尔谈的斯迈拉斯，快步向着二人走来，中不住地吆喝着：

“原来你跑到这里了，我让你的人手什么时候到位？”

斯迈拉斯连忙起敬礼：“这就是。我打算找一些类似的人接受训练，条件就是换取正式公民份。”

麦克尼尔看着这个脸上带着一条疤痕的中年军官，心想这汉大概不好惹。他原本的计划还没有来得及实施，就要被迫卷另一个他完全不了解的冲突之中。

“好，我相信你的光。”斯迈拉斯的上司拍着他的军帽，得斯迈拉斯十分张，“等人员募集齐了以后，把他们和那些苏格兰人混编起来去围剿活见鬼的土著，我们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苏格兰人？”这回到斯迈拉斯吃惊了，“他们来这里什么？”

“谁知？二百多个议员，每个人对南非问题都有自己的一方案，也许有四十个人把自己的方案付诸实践了。”上校不满地说，“我只希望军政公署别把他们和英格兰人编在一起，要是再有尔兰人，我们就得在清剿土著之前面临一场内战了。”

麦克尼尔会心一笑，他又不是真正的英格兰人，对这冷笑话也不会表示反。照麦克尼尔了解到的历史，在拿破仑·波拿攻陷英三岛后，联合王国女王伊丽莎白三世逃往洲，而该地被拆解成为多个独立的自治共和国。虽然上述三地一度试图建立【英格兰-苏格兰-尔兰联】，最终还是彻底宣告失败，维持了现在四分五裂的独立局面。然而，讽刺的是，征服整个欧洲的拿破仑·波拿因试图迈最后一步，而被原本支持他的群众推翻。假如拿破仑果真得逞，也许eu该被叫欧罗联合帝国了。因脆弱的共同统治而人为建立的认同在此后的一百多年中被欧陆瓦解和重新塑造，如今不会有苏格兰人认为他们和英格兰人属于同一个国家。

“您是卡尔·达特曼上校？”

“对。”达特曼上校回应，“目前，剿灭土著的任务落在了我们上，而防卫军的任务很重，不能把力都拿来对付土著——除非我们有证据说服黎的大老爷们动更多军队。”他笑着对麦克尼尔说：“我猜测这些土著受到布里塔尼亚人支持，只要你们能成功地找到证据，不这次清剿行动的结果如何，赫尔佐格总督都会有一个合法理由让军队倾巢动。”脸上挂着疤痕的军官说起话来意外地和蔼，“先生，看在您这么积极地参加这冒险活动的面上，我临时决定委托您负责指挥其他人。”

“抱歉，在谈论如何丛林和落之前，我有另一件事要办。”麦克尼尔想起了他最先拿来作为突破的事件，“您知阿达尔贝特·赫尔佐格涉嫌谋杀一事吗？”

“早听说了，不过和我们关系不大。”达特曼上校完全不在乎，“这事应该让总督阁下自己心，他既然在黎过官，用来预审判也足够了。”

“不，这是个谋。”麦克尼尔希望证明自己的设想，“本地的暴力活动以前虽然也存在，近来的反常增加是在赫尔佐格总督上任后才开始的。再说，阿达尔贝特·赫尔佐格和死者的矛盾远远没有严重到迫他在这会给他父亲惹上麻烦的时候动手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