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样。”麦克尼尔不想谈这个问题，“我听说迪亚兹律师和您一起去过布里塔尼亚帝国，这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帕拉斯卡斯郑重地，“共和历204年的时候，布里塔尼亚帝国南方因持续开垦亚逊雨林而再次爆发和土著有关的危机。当时，罗的宗座和君士坦丁堡牧首联合签署了一份声明，并希望教会从中介，防止悲剧再次重演。”

“豪尔赫·迪亚兹通常在安哥拉居住，但那里归属西南非，以我现在的份，境的时候会有麻烦。”麦克尼尔断绝了去安哥拉调查的心思，“我只希望他有些朋友或同事还在南非，最好就在德兰士瓦。”

兹和阿达尔贝特·赫尔佐格是中同学，“他们之间以前好像没什么往。一个是阿非利加布里塔尼亚人，另一个是土生土长的牙人……”

“教会？他们家大业大，比我们这些白手起家的公司和移民得多。”给麦克尼尔开车的司机也不回地说，“幸好他们在我们这里已经变成慈善机构了，但在大洋彼岸的帝国，教会可是皇帝手中最锋利的屠刀之一。”

帕拉斯卡斯思考了一阵，而后答：“从文化上来说，西和牙相仿。迪亚兹律师以前在安哥拉和莫桑比克过很多工作，他希望更多地了解外国的情况，尤其是帝国在西对土著实施的黑暗统治。”

“你们似乎很忌惮教会。”

看到这位教士时，麦克尼尔不禁在心里为他光可鉴人的脑袋默哀了几秒。他很难想象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是如何变成秃的，要么是工作压力过大，要么就是神压力超了常人的理解范围。在送走上一批祷告的市民后，胖乎乎的帕拉斯卡斯教士和麦克尼尔坐在教堂大厅的长椅上，随意地聊起了和豪尔赫·迪亚兹有关的故事。

“豪尔赫·迪亚兹为什么会选择跟着你们一起去布里塔尼亚帝国？”

教堂里不时有市民现，他们友好地向着这位神甫打招呼，神甫总是笑着予以回应。麦克尼尔仔细地观察着对方的面表情，只要稍有异样，他就可以提一个让神甫破绽的问题。

世界上的三个超级大国各自使用完全不同的历法，eu使用的是法国首创的共和历法及一整公制单位，而布里塔尼亚帝国则以先祖埃尔文一世（凯尔特人国王）击败罗人的那一年定为【荣升的布里塔尼亚王座历法元年】，简称a.t.b.或曰皇历。共和历204年，即皇历1995年，据麦克尼尔从报纸上找到的报，布里塔尼亚帝国对亚逊雨林残存的土著行大规模屠杀，其手段之残忍让eu最保守的媒也不得不行批判。帝国国教教会人意料地没有和皇帝站在一起，而是赞同教会派遣观察团制止暴行。那时，担任副团长的便是这位生在希腊的帕拉斯卡斯神甫。

“他是个律师，律师一直是可以赚大钱的行业，为什么他不在

麦克尼尔听惯了各他闻所未闻的新闻，即便明天有人告诉他富兰克林·罗斯福复活了，他也不会到惊讶。

“据他最近的行程来看，亚历山德罗斯·帕拉斯卡斯（alexandrospskas）上个月离开欧洲，专程来到南非和豪尔赫·迪亚兹会面。”士兵递给麦克尼尔一份报告，“本月初，帕拉斯卡斯教士发表了一份有关南非土著矿工生活状况的调查报告，并以教会的名义指责我们南非当地的几家公司瞒报伤亡事故。”

“您是代表军队还是总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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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麦克尼尔门去买可乐，正好碰到了受斯迈拉斯委派前来通知他去和相关证人见面的士兵。麦克尼尔回屋和老杰克别后，乘车前往离这里有两公里远的教堂。他之前和斯迈拉斯谈起与豪尔赫·迪亚兹相关的社会人员，斯迈拉斯当时表示这位律师经常在教会的协助下前往世界各地行考察，也许教会可以作为突破之一。在找到了曾经和豪尔赫·迪亚兹一同前往布里塔尼亚考察的那名神职人员后，斯迈拉斯迅速派人告知麦克尼尔，并让他前去和这位神甫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