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u继续挣钱，要到洲去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搞不受本土迎的调查？”

帕拉斯卡斯条件反一般地抓住挂在脖上的十字架，中念念有词。半晌，他缓缓睁开睛，沉重地说：

“这件事，他同我讲过，他是为了正义才选择律师的，不是为了钱。”

“正义只是个概念，帕拉斯卡斯阁下。”麦克尼尔立即反驳，“我想帝国的刽手也会认为他们在行使自己的正义。”

“有些事情比钱更重要。”帕拉斯卡斯叹，“他在那里搜集了很多有价值的情报，好几次被帝国的警察逮捕，有一次差就被当场决。但是，真正让他和我们都到悲哀的是，尽他向国内传递了许多消息，国内却没有任何一家主媒愿意行正面报。这些材料在他手里压了整整一年，我不知是这些记者和报社没有胆量还是脆不兴趣。”

麦克尼尔打开他从斯迈拉斯那里借来的公文包，拿他找好的报纸，递给帕拉斯卡斯。在一个不起的角落里，有人为豪尔赫·迪亚兹律师的最新工作行了宣传。

“《雾月解放者》是向来和元老院还有执政官对着的。”麦克尼尔对还在看着报纸的帕拉斯卡斯说，“在调查已经结束一年后，愿意发表他的调查报告的，只有那些希望通过这宣传来为某些特殊事件造势的政客。”

“这没什么让人奇怪的。”帕拉斯卡斯了有些发红的睛，“麦克尼尔先生，《雾月解放者》的后台是布里塔尼亚-阿非利加银行和伊比利亚-阿非利加电力公司，赫尔佐格总督本人甚至就在前者当过执行董事……对了，那时候他还没卸任。”

“这表态不能模棱两可。”麦克尼尔追不舍，“豪尔赫·迪亚兹是否曾经向您表示他可能求助于赫尔佐格总督或其他人以便发表他的个人言论？”

帕拉斯卡斯局促不安地将两手放在膝盖上，抓着法衣，迟疑地答复说：“……我记不清了。也许他确实找了很多人帮忙，这都是推断。”

教堂的大门又被人推开了。三名士兵走向正在门打盹的斯迈拉斯，把后者叫醒了。斯迈拉斯满脸不悦，他半睡半醒地听完士兵们的汇报，大步星地走向麦克尼尔，小声说：

“狙击手抓到了，是个阿非利加布里塔尼亚人。然而，他已经自杀了。”

麦克尼尔心神不宁地在帕拉斯卡斯神甫面前来回踱步，他手中的线索倒是不少，但大多数都不能帮助他理清一条足够清晰的证据链条。他是战斗专家又不是刑侦行家，也许这辈确实调查过一些和军队有关的案件，终究比不上专业人士。

“司铎，您最近为什么会选择从本土来到南非？”

“迪亚兹律师和我说，赫尔佐格总督正在就一项新的法案征求本地人士的建议，也在争取他在本土的盟友的大力支持。”帕拉斯卡斯有些发抖，“他说，这不仅是两地移民和土著的关系，还有南非和西南非、中非、东非公署的关系。显而易见的是，最近频发的暴力事件和接壤公署当局的漠视，让赫尔佐格总督到了爆发的边缘。我听说赫尔佐格总督准备仿照我们eu在西南非那样，设立为土著提供教育的教会学校，他的咨询机构邀请我们来南非参加会议。”

雅各·赫尔佐格的份给他提供了一定的便利，同时也限制住了他的选择。在通常情况下，总督只能依照自己的份决定，除非这份对他的束缚足以让他丧失一切希望，他才会彻底抛弃这个标签而寻求其他群的援助，比如土著本。但是，假如欧洲人对阿非利加布里塔尼亚人的歧视问题得不到解决，那么土著公民权就是个伪命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