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任务就是防止别人通过这里。既然如此，该的手续一个也不能少。”

说完，麦克尼尔把公文包从车里拿了来，当着警卫们的面打开，把里面的东西逐一拿以供警卫们检查。这下警卫们慌了神，他们一面劝阻正打算把后备箱也打开的尼托·里亚姆，一面和麦克尼尔解释称他们其实没有那么严格的审手续。等警卫们费尽了三寸不烂之，才勉让麦克尼尔放弃了把所有品展示来的想法。

“您不用这么认真……”满大汗的警卫们简直要语无次了，“去吧！也许您是这里的东……” [page]

麦克尼尔满意地了，招呼尼托·里亚姆将杂装回车上，然后上了车。车扬长而去，警卫们上披上了一层厚厚的土灰。他们满怀羡慕地目送着车厂区，不时遗憾地看着彼此上那件象征着职责和贫穷的制服，无奈地叹了气。倘若吃下豪车带起的灰尘就能让他们一夜暴富，他们定会把车清理得净净，比洗车行还在行呢。

“年轻有为啊！”一名警卫半带嫉妒地说，“我要是有这么多钱……”

“见鬼吧，你哪里会有这么多钱？下辈？”

却说迈克尔·麦克尼尔和尼托·里亚姆将车开厂区，一路上并未受到阻拦，显然工人们确实已经被疏散了。麦克尼尔不禁暗自到庆幸，要是那些警卫上带着金属探测仪或是类似的装置，他们是绝对无法轻而易举地混来的。照事先安排好的计划，他们要行调查取证，重是拿到阿非利加布里塔尼亚人或者是步枪协会利用这家化工厂作为掩护而制造武弹药的决定证据。由于厂区内发生险情，在消防队赶到之前没有任何警卫愿意留在厂区里，两人照地图来到了办公楼附近，开始商讨对策。

“货和材料的数据只能当作间接证据。”麦克尼尔指着一旁的仓库，“假如我们能找到他们囤积的武，他们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洗脱罪名的。”

“说得对。”尼托·里亚姆表示赞同，“但是，既然那边的反应炉还在燃烧，万一现意外了，该怎么办？”

“他们既然不在乎，我们也没必要在乎。”麦克尼尔决地说，“我们只收拾证据，而后在正门行伏击。任务完成之后，我们上撤离。至于这个鬼东西会不会发生大爆炸、会炸死多少人，和我们没关系。”

然而，警卫们所说的也许正是事实：仓库内空空如也，两人什么也没找到。暴力闯办公室并查阅统计数据可能会带来麻烦，于是麦克尼尔又临时制定了一个破坏监控系统的计划。他将轿车开到角落里，打开引擎盖以遮挡摄像，而后用提前准备好的衣服将自己化装成了厂区内的工人，大摇大摆地走了附近的厂房，接着就顺着建筑的墙逐步接近办公楼。与此同时，尼托·里亚姆在外面打碎了玻璃，以便混淆视听。半个小时之后，麦克尼尔带着摄像机从上面爬了下来，回到车附近换好了衣服，继续装作前来厂区内视察的商人，和司机谈起他看到的情况。

“他们可能意识到危险的来临，我们除了这些表格之外，什么也拿不到。”麦克尼尔晃了晃手中的本，“但是，聊胜于无嘛，有证据总比捕风捉影要好。”

“你们这些白人之间还真是勾心斗角。”这回到尼托·里亚姆嘲讽麦克尼尔了。

“而你们却因为我们虚构的概念，开始自相残杀。”麦克尼尔左边的眉向上翘起，那样半是无奈半是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