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对得起这份信任吗？”

赫尔佐格总督疲惫地看着麦克尼尔，他没有从麦克尼尔的脸上看到愤怒。那表情更像是怜悯——不，像是那些自以为是的神甫向野蛮人宣传主的真理一样。总督看了看正在门外站岗的警卫，他放弃了让警卫冲来赶人的想法。

“麦克尼尔，我不在乎别人是否尊敬我，又是否对我怀着仇恨。”赫尔佐格总督从旁边的架上拿了一瓶红酒，这原是不久前别人送他的礼，“我相信你能理解这一。我为了南非全公民的福祉而奋斗，我的人不能帮我完成这个事业，恨我的人也不能阻挡我的脚步。如果我们太在乎其他人的看法，我们的动机就会发生改变……太在乎自己的支持者，转而只去保护他们，那就失败了。”

他拿来两个酒杯，将其中一个放在麦克尼尔前。

“侍从武官和保镖为了保护雇主而死，是天经地义的。他们的家人必须理解这一……”

“但是，当我和他说，我要试着去救阿达尔贝特以换来靠近总督的机会时，他没有反对。”麦克尼尔主动拿过酒瓶，为总督倒上了一杯酒，“换作是我，我会很乐意看着阁下的独生送命。纵使我们知杀死那位军官的真正凶手是刺客而不是您，一般人恐怕还是会迁怒于让保镖承受风险的雇主吧。”

赫尔佐格总督一言不发地听麦克尼尔叙述着这些事实。他不在乎这些，他必须前，被他甩在后的那些人不值得得到他的关注。除非关注那些人会带来特殊的收益，他才会略微心动。

“阁下，不要把更多人的儿和女儿送去让敌人杀。”

“你是想让我妥协？”总督差把嗓里的红酒呛到气里，他剧烈地咳嗽着，连连拍着脯，又大喝了一杯，才暂时缓解过来。老人布满血丝的睛地盯着麦克尼尔，他呲牙咧嘴地说：“事情已经无可挽回，你之前也是赞同采取措施的，怎么现在反倒反悔了？你要教我事吗？”

赫尔佐格总督叹了气，沉痛地说：

“我付了这么多代价——”

“您的代价只是前途，那些愿意跟随您前的人可是要送命的。”麦克尼尔严肃地说，“杰克·兰德在我差宿街的时候收留了我，因此我很敬重他……阁下，他几乎是在盲目地相信着您，我想类似的情况在其他公民上也会现，而如果您不能回应这期待，只是让他们白白地牺牲，那和布里塔尼亚帝国有什么区别呢？”

借助罗德西亚叛而不断扩张权力的赫尔佐格总督成了南非历史上手握前所未有大权的无冕之王，再加上他在eu的影响力，只要这场战争照他的剧本结束，他就能挟着这份威望重返欧洲，完成自己的梦想。但是，那些南非的公民不能离开这里，他们还要继续生活在南非，要为赫尔佐格总督造成的一切后果收拾残局。

穿着上衣的麦克尼尔还在等待着总督的答复。

“要再喝一杯吗？”

“阁下，您为什么一定要执政官呢？”麦克尼尔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改变我们的家园。”赫尔佐格总督黯淡的睛里闪烁着些许光彩，“一直有人说eu走了死局，我想改变它。麦克尼尔，在外国人面前，我们说eu是这世界上的灯塔……可我们都知，它是寄生在非洲和西伯利亚上的一个瘤，而且很快就要癌变了。我不希望我的祖国不光彩地老去，也不想让我的同胞在这缓慢而痛苦的衰老中成为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