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能够复现死者生前记忆的法？”

“有——但是，我可不会。”

迈克尔·麦克尼尔略显沮丧地把尸挪开，他不想让这些东西挡住他们撤退的路。如果有人藏在尸中企图发起突然袭击，急于逃离建筑的他们是不会注意到这些细微变化的。

“你的选择让我很满意，麦克尼尔先生。”亚当·希尔特的声音再一次从耳机中传来，“原本我预计让你们来到这里，没想到你的想法和我不谋而合。”

麦克尼尔从未去推测亚当·希尔特的想法。他不想被亚当·希尔特牵制，仅在需要保命的情况下才会勉为其难地听从对方的指示。希尔特为他们提供了足够在这个实验区和任何敌人对抗的武，现在他的计划中也包括让stars小队前往这座大楼，看来希尔特同样希望以某方式让实验摆脱既定节奏。

法如果用于医学或是其他民用领域，想必能够极大程度地造福人类吧。可是，现在它只是一更效、更隐蔽的杀人工，那么麦克尼尔不会承认它代表着下一个时代的发展方向。在人类文明之中，弱者永远占绝大多数，而许多人的弱小又并非是后天能够改变的。历史评价者的方式，正是他们对待弱者的态度。也许历史会健忘，但上帝决不轻饶罪人。

希尔兹上尉检查了一遍麦克尼尔提供给他的视频，他很好奇麦克尼尔是从哪里到这些内宣传材料的。和nffa一样，合众国南方州的一分结社组织非常注重保密，而保密达到登峰造极的标志便是组织希望其成员完全脱离正常社会。对于公众而言，这些组织本和它们的成员是个秘密，外界不可能仅凭浅尝辄止的调查了解到任何真实信息。因此，凭借经验判断视频属实的希尔兹上尉越来越好奇麦克尼尔到底是如何到这些珍贵资料的。把类似的宣传视频卖给媒记者一定能得到不少钱，这些总想搞个大新闻的家伙为了得到有价值的情报是不会吝惜金钱的。

“来源保密。”

麦克尼尔当然不会说这是希尔特提供的。nffa也许和那些组织有着同盟关系，不过亚当·希尔特好像没有把他们当成盟友。仔细一想nffa的复杂背景，他也释然了。连真理之父都不到统一意见，那么nffa的级依照自的利益而采取不同行动自然是情理之中。那么，他就必须找到真正对他们不利的派系，认不清敌人意味着他们可能在不久的将来同时得罪两伙人。

“你别多想，我只是为这些人的愚蠢到震惊。”希尔兹上尉下了快，“只有全然不用脑思考的蠢货才会相信他们的言论，然而他们这些荒诞的说法偏偏在分州很有市场。他们迄今为止没有被取缔和消灭，只不过是因为这些近乎智力障碍的发言没引起严重后果罢了。”

休息过后，stars小队来到演播室所在的楼层，这一次他们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就了楼层内。麦克尼尔要求所有人好面并准备好变声，到时候他们将会把自己摆一副黑社会的架势而后将这些有煽动仇恨言论的录像向整个合众国播放。为了确保更多的市民能够看到，汤姆还同时准备好了网络直播。麦克尼尔本人着一稽的礼帽，脸上扣着一个盖伊·福克斯面，端坐在镜前，不时地朝麦克风气以确认它是否还在工作。

“电力供应还没恢复……不如我们派两个人下去看看。”

十几分钟之后，演播室的灯亮了。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回来的汤姆说，他们在半路上同样看到了许多尸，由于担心现意外，因此没敢详细调查，而是在修好供电设备后立刻离开了。

万事俱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