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能够帮助麦克尼尔解决问题，这些藏在数字背后的真相会被他们轻而易举地找来。

“直说吧，长官。”麦克尼尔最终选择了认输，“你知，我没过投资。”

这是实话，他老年时把自己的财产都给了gdi为他聘请的家打理，那家年纪比他还大。

“全世界都在和农业减产斗争，你觉得我们能凭借经济或暴力手段维持现状到什么时候？”希尔兹转过继续欣赏果树，“是我们消耗的资源太多了，麦克尼尔。应该减少消耗，光是继续寻找新的掠夺对象是没有用的。当他们愿意遵守规矩并可能屈服于我国的军事力量时，我们还可以许下不切实际的诺言。等到死神真的降临时，所有人都会为了生存而抛弃契约，最先受害的就是最依赖这个市场的我们。”

“或者我们需要一个绿的救世主带来农业上的飞跃。”

“确实如此。”希尔兹上尉重重地叹了一气，“……尽如此，我对此不抱希望。麦克尼尔，长期以来，我们合众国的步依赖的是移民，我们纳全世界的英才铸造了人类文明的灯塔和乌托，现在这些促成盛的条件会被我们亲自选的一群蠢货毁掉。” [page]

“您太悲观了，长官。”麦克尼尔不动声地后退了几步，更接近了正在后方围着农业工作机械评论足的战友们，“这话，您最好不要在nffa成员面前说。”

希尔兹上尉没有回答，只是举起右手摆了摆，算是了解了麦克尼尔的想法。

汤姆在麦克尼尔面前从不掩饰他对农业的兴趣，这多半是由于他目睹自己的工人家穷困潦倒而造成了心理影。合众国北方工业城市的衰退造就了大量失业人，他们失去了生活的希望并成为最大的不稳定因素，浪汉和匪徒随可见，许多在新冰期后近乎被遗弃的城市成为了名副其实的犯罪之都。希尔兹上尉曾经提过一个猜想：纽约和华盛顿未被放弃仅仅是因为这两座颇象征意义的城市决不能被合众国的继承者们随意抛弃，仅此而已。

“产量怎么样？”

“坦诚地说，很糟糕。”兰德尔下士摊开手无辜状，“天气太冷了，最近听说有专家建议推广室内农业……”

“这倒是新鲜。”汤姆认真地了，“或许完全改变现有的农业模式才能彻底将我们从危机中拯救来。”

“最大的阻力不是这些专家，是农民自己。”兰德尔看了看远指挥工作的工们，“……他们对权威的质疑几乎到了为了反对而反对的程度，即便明知专家所说的是正确的，他们也要反对。”

倘若这反对能够被落实到生活的每个角落，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保持怀疑神总没错。但是，同样一批人在面对他们的神领袖时却会彻底放弃思考并完全将自己的生命放到别人手中。那么，他们反对和怀疑的到底是什么，就引人思了。当不善言辞而惯于卖专业术语的学者和擅长煽动的骗同台竞技时，骗有时能获得更多的关注。这是很自然的事情，想要让不懂学术的人理解那些连真正从事尖端科研的专家都不一定能说明白的话题，显然是梦。学者无法逃避的使命之一，就是尽可能地以通俗易懂的语言向公民普及那些应该被了解的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