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和职业政客学习一下，这样才能在不断地犯错的同时避免成为鸵鸟。”

生活在这里的大分农民不在乎那些能够影响合众国甚至是人类文明的大事，他们也许会指着奥地利说澳大利亚，或者认为俄罗斯其实和国是邻国。即便是这些忠厚老实的农民，他们的意见也并非完全统一。如果合众国某一天打算对外采取措施，大概会有一半人认为没有必要，而另一半人则会全力支持。合众国的传统中，和自由本质上是抵的，一个人的和英勇势必在某程度上侵害了他人的自由，而哲学家们灵活地防止两特在解释中现冲突。但是，他们的支持或反对并不能扭转一个重要事实，即这些得天独厚的生活条件建立在世界霸权之上。就算是那些打算安心农夫而不问世事的隐士，也不能摆脱影响。

直到一个星期之后，麦克尼尔才想起他们该考虑如何应对实验后的风波了。最近几天以来，他们一直在观看和实验相关的新闻，而nffa方面没有任何异动。参谋长本杰明·佩里声称实验非常成功，并一步指这可能成为解决合众国内问题的一个有效方法。反对派立刻从他的发言中找到了漏，nffa可能打算把这个简直反人类的实验推广到全国，这是明火执仗的暴行，必须被阻止。当反对派呼吁市民上街抗议并同时利用他们在国会的盟友提异议时，nffa的同盟有条不紊地行着善后工作，实验过后的纽约恢复了平静，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过。

一切再也不可能回到原状了。家中养的狗，一旦咬过人就变得危险，而对于白中的大人们来说，市民也一样。

“nffa居然就这么蒙混过关，平时如此衷于挖掘小消息的记者们现在和瞎一样。”汤姆把遥控放在一边，有些烦恼地望着天板，“什么无冕之王和新闻自由，就是一群收钱办事的苍蝇。”

“你得谅他们，他们记者这一行也是要赚钱的，要是没有收益还会平白无故招来祸患，谁会冒着生命危险去得罪大人？”

“理是这样。”汤姆叹了气，“可是，他们每一次都在屏幕前大谈特谈自己应该保持的那些神，然后每一次都让我们失望了。话说回来，为什么nffa没有自己的记者团队呢？”

“他们真的没有吗？”麦克尼尔咳嗽了两声，“你仔细想一想，我们看到的那些报纸、视频，都是从哪来的？他们的宣传团队不对外作战，所以看上去弱无力……”

许多不对外而专门对内的宣传团队都很失败。他们的面向对象经常被外来资讯冲击而丧失了对他们的信任，使得宣传本也失去了效用。类似的情况没有发生在nffa上，每一个nffa成员都自觉地相信nffa的一切纲领并严格地对外保密，不然麦克尼尔等人的真实份早就被公开了。如此准地将控制力延伸到个，nffa达成了人类历史上所有群都未能取得的成就。

“长官，麻烦你搜索一下最近比较门的文艺题材。”麦克尼尔忽然提了一个请求。

希尔兹上尉一雾，经济上他或许比麦克尼尔更在行，但他此时反而不懂麦克尼尔的用意了。很快，上尉找了最新的资料并将其呈现在众人前。来自得克萨斯的萨拉斯中士皱起了眉，他发觉这些作品和得克萨斯的关系太大了，更不用说明晃晃的《记住阿拉莫》（预期上映于2046年7月）。风向的变化背后往往隐藏着盘手的真实意图，重提和得克萨斯相关的往事，或许意味着nffa希望合众国的公民们记起他们曾经从墨西哥手中夺取大片土地。

“长官，您还记得我们之前讨论的农业问题吧？”

“当然。怎么，你的意思是，这是nffa找的答案？”

希尔兹上尉的态度明摆着是不打算承认事实。合众国不是战争策源地，不会这事——但那只是在通常情况下。整个人类都在冰河中挣扎求生，合众国也不能例外，它总有一天会打破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