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自以为是的怪……坐啊！”

麦克尼尔尴尬地坐在亚当·希尔特对面，耐心地听着亚当·希尔特讲述和日本的法师家族有关的情报。他对这些问题一窍不通，亚当·希尔特提供的消息便是他全的信息来源。信息不够灵通，决策就会失效，麦克尼尔明白这个理，可他又没有更加有效的方式，只能选择半信半疑地分析着亚当·希尔特所说的这些话。

日本的法师家族源自背景不同的研究所，其中一分研究所受到自卫队等官方机构的严格控制，另一分则相对有自主，甚至从一开始就完全不受内阁约束。在这些原本只是普通公民的法师被选择成为代理人之后，各个研究所背后的势力在真正建立家族系的过程中为他们提供了帮助——当时的首相和内阁都认为这样有利于日本诞生更大的法师以自保或争取自主地位。从2039年之后，不再有新的研究所开设，已有的研究所却逐渐失控，正如法师家族逐渐从工和兵变成了主人一样。双方的斗争暂且于相持阶段，新的动或许会打破这平衡并让其中一方完全主导日本。

“不以当局为对手——”

“那样一来，我们的对手就是法师家族。”亚当·希尔特了一下遥控，屏幕上现了九岛烈的照片，“准确地说，是他。”

“他是确立现有法师家族地位的人，一个如此积极地为法师家族谋取利益的家伙，怎么可能成为我们的谈判对象？”麦克尼尔百思不得其解，“除非我们让足够的利益……也就是保证他的家族成为所有家族中至无上的支者。”

乎麦克尼尔意料的是，亚当·希尔特微笑着否决了他的猜测。

“不。如果我们提这样的条件，九岛烈一定会拒绝的。他是个聪明人，知法师只能在成为工和成为统治者这两个选项之间选择，法师和常人之间没有所谓的和平共。不能君临天下，就要灭门绝，可以说是法师家族的真实写照。”亚当·希尔特说起这些事时的诡异笑容总是让麦克尼尔下意识地后退，“日本是日本，不是合众国，也不是那些欧洲国家，他们的法师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暂时团结在九岛烈边并公然拥有近乎贵族特权一样的地位。你应该明白，九岛烈的底牌是让日本的法师意识到他们之间的共……一旦法师家族之间为了争权夺利而开始争斗，他们便不再是号称超越人类的新，只是和我们一样的……蛆虫。”

“如果某个法师家族过于大，平衡就会被打破，内耗带来的是日本自的衰落。”麦克尼尔似乎理解了亚当·希尔特的想法，“所以，九岛烈的目的是维持平衡，谁也不能占据上风。那么，我们该针对谁？谁在他的中是最有可能打破平衡的一方？”

亚当·希尔特没有回答，他只是发了一声叹息，继续看着幻灯片。麦克尼尔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敢在所有法师家族保持沉默时率先手的四叶家族一定让九岛烈产生了忌惮。不过，他手没有很多关于四叶家族的情报，除了可以凭借数字断定对方自第四研究所外，麦克尼尔甚至不知第四研究所到底是受谁资助并开发法师。

“这场战争看来永远不会停止。”麦克尼尔的语气中透着失落。

“不，如果我们及时地让更多人知真相，这场战争就可以在我们这代人全离开人世之前结束。”亚当·希尔特也察觉到麦克尼尔的失态，“你们没有错什么，也并非无能之辈，导致你们失败的唯一原因是敌人过于大。这些人的存在会影响合众国在日本的利益，尽我们当前不能采取直截了当的形式行对抗，我已经想到了一些额外的威胁手段。对了，最近驻日军上报了一起凶杀案，正好和那个森田的自杀案发生在同一天，我方有人认为两起案件之间存在关联。假如你不介意，我打算委托你去充当我们组织的代表行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