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尔沉默不语，他完全明白了亚当·希尔特的想法。军的缺陷越来越多，能够让它继续维持全球第一地位的是技术优势，而东乌克兰的失败让这优势也动摇了。抛开技术问题不谈，士兵素质普遍低下，军营几乎成为氓横行的场所。

“你看到了只为了免罪才参军的罪犯，看到了离了药就活不了的瘾君，当然还有那些认为自己被装错了而只能靠着激素满足幻想的怪。”亚当·希尔特循循善诱地以另一方式描述着发生在麦克尼尔边的一幕又一幕，“麦克尼尔先生，你真的认为这些人有勇气去战斗吗？他们会去代表合众国和新世界去反抗我们最恐惧的鬼吗？”

“希尔特顾问先生，已经存在的事，背后必然有促成它的各原因。”麦克尼尔绷着脸，不让亚当·希尔特看他脸上的任何表情，“以个人角度而言，我不会赞同他们的行为，但我同样愿意尊重他们的个人选择，这就是我的答复。”

“不行啊，不行啊……”

亚当·希尔特闭上睛，摇叹息。他把速溶咖啡倒杯中，加了一些，放在麦克尼尔面前，而后继续着鼻梁、自言自语。

“这不行啊，麦克尼尔先生。”

“我想，假如您对他们不满意，您可以寻找像我这样的士兵。”麦克尼尔调侃，“至少我是符合标准的。”

“那是当然，您是我的观念中所能想象的最适合成为战士的军人。但是，倘若军队中都是那些不了战士的懦夫和怪胎去前线战斗，我们拿什么去保卫我们珍视的一切？”亚当·希尔特的语气变得急促起来，“他们想要过自己的日，很好，离开军队，去其他地方生活，没有人拦着他们！是我们迫他们去加军队吗？明明是他们自己选择了不适合战争的生活方式却还要去冒领那份薪和荣誉。军队就是军队，它应该是圣洁而莊嚴的，可我们的这支军队简直亵渎了它过去的历史。告诉我，麦克尼尔先生，敌人会因为你刚注了满满一针的药而神志不清就放弃攻打你的机会吗？”

麦克尼尔无言以对，他是个军事上的专家，自然明白士兵的素质对战争的影响。即便各类尖端设备已经渗透到战争的方方面面，这些设备终究还是要依靠人来控制，世上暂时还没有全自动的战争机，人类也不会允许那情况发生。

见到麦克尼尔已经服，亚当·希尔特满意地拿了一份文件。麦克尼尔打开文件夹后，只看到上面标注了几个他不认识的地名。

“您是希望彻底改造我们的军队，是吧？”麦克尼尔的双手有些颤抖，“老实说，我在分观上支持您的意见。现在的军队确实已经无法保卫我们的势力范围，但解决这问题的关键，应当是从技术上手，确保每个士兵都能达到要求。”

“那是长远打算，我们暂且不到。”亚当·希尔特随意地说，“下我们能的，是利用人实验的丑闻去反过来排除掉军队内那些对我们nffa不利的家伙，我不会允许这些公开放宽征募标准的败类穿着他们的制服。这些地附近的研究设施，是归自卫队控制的。假如日本有什么研究所可能和我军有关，可选的目标也只有这些了。”

麦克尼尔翻到下一页，密密麻麻的计划纲要让他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