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抗各类电脑相关疾病的药和新疗法，而这些往往不符合常规思路的科研方向也只有村井博士一个人能领导。村井博士逝世后，大江岩力不从心，也不像那些财大气的公司一样能找到足够的临床试验者，只得像个人贩一样徘徊在日本各地的大街小巷去寻找那些无法承担治疗费或放弃治疗的患者充当小白鼠。

既然这位大江博士自称他和他的导师村井博士都在从事相关研究，麦克尼尔半开玩笑地把现在自己上的症状向着大江岩描述了一番，从那诡异的红视野到躯控制上的滞后、意识的奇怪疏离，他以尽可能详细且的方式向大江岩行描绘。起初还沉浸在对恩师回忆中的大江岩只听了几句，就撇掉了满脸的悲伤，严肃地默默记录着麦克尼尔所说的症状。

“我明白了。”通堵暂时得到了缓解，大江博士又一次启动了车，“所罗门先生，这可能不是你的臆想或失忆造成的，而是真正的电脑疾病。每年日本都有无数类似病例，比如说知到的躯位置和实际位置不同、控制不好自己的，其中大分案例被证实是义设计上的缺陷造成的。”

新时代有新疾病，自然需要新的医生，至于那些无法适应新时代的医生去什么了，麦克尼尔不想考虑。他自己也是个无业游民，如今更是连工作也找不到，一周之内就得面临生死考验，连抢劫银行都已经被他放在了日程上。日本或许也不是久留之地，假如说日本除了和平之外还有什么能让麦克尼尔放心的，那就是价了。自利帝国建立以来，由于持续不断的内混和对外战争，仅仅在第一年，元就疯狂贬值150倍以上，无数原合众国公民的毕生积蓄就此化为乌有。如果不是那些大力支持皇帝陛下的型企业下了血本维持经济稳定，利帝国会和拿破仑的百日王朝一样短暂。 [page]

前提是他们还有积蓄。

大江博士的研究所建立在新滨市的海边，这些土地都是近些年来填海造就的，暂时缓解了首都内用地张的局面。把车驶离主后，大江博士和麦克尼尔开玩笑说，他们研究所里的工作人员可以随时随地去海边旅游。

这座8层建筑从外表看起来有些寒酸，严重发霉的墙让麦克尼尔产生了一不祥的预。当他在大江博士的带领下大厅并发觉整个大厅中找不到哪怕一个没有白发的研究人员时，他明白了大江博士所说的困境。

“村井博士生前的所作所为得罪了不少依靠老式医疗械牟利的商人，那些人是不忌讳使用非法手段的……我们不能毁掉那些年轻人的前途。”麦克尼尔和大江博士一同走了其中一个实验室，“这话听起来很无奈，是不是？谁想走就让他走罢……结果，留下来的都是像我这样的老家伙。”

值得麦克尼尔注意的是，大江博士和他的同事们虽然从事同电脑研究相关的工作，他们整的义化程度却并不。只会在必要时刻才提义化程度，似乎是日本中老年人的共识，他们始终担心自己莫名其妙地被黑客侵或是在某次手术中现意外。

“我们先一个简单的检测。”大江博士拿来一数据线，“首先，我们需要……”

他奇怪地看着捂着脖后面的接后退的麦克尼尔，不知所措。

“这是必要步骤。”

“万一你们研究所里的设备有病毒，我就完了。”麦克尼尔解释。

“你不是还有防火墙程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