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的。】

时间已经到了夜，纵使义不太需要通常意义上的休息，两人还是一致认为早休整更为重要。麦克尼尔离开伯顿的房间，返回了自己位于对侧的屋，而伯顿则径直离开了大楼，去上他的夜班。

“夜店的保安。”麦克尼尔自嘲地笑了笑，“很好，合众国和gdi的战斗英雄的下场就该是这样。”

这是伯顿自己的选择，除了他曾经为混上社会而充当公等原因外，保安尤其是全义化保安这工作的技术量很低，而且一向较为清闲。伯顿可以设置好自动巡逻区间，而后将全心思用来检索消息。和传统概念中终日不务正业的公司职员相比，伯顿才是真正领会了忙里偷闲髓的大师。

“说是只打算没有技术量的工作，其实你的本意是去夜店鬼混吧？”麦克尼尔打开了和伯顿的通讯频，“那么，假如你真的找到了值得留意的情报，记得告诉我。” [page]

清理了屋中的灰尘并简要地打扫卫生后，麦克尼尔倒在床上，设定了睡眠时间，很快地了梦想。床铺发不堪重负的细微响声，为普通人设计的产品似乎不会考虑到完全义化生化人的使用验。

第二天一大早，一分不差地准时醒来的麦克尼尔穿好衣服，照例检查了所有通讯内容，而后披上外衣，准备到伯顿所说的垃圾堆附近调查一番。釜山市即便作为韩国的重要港城市，其市区内有着聚集大量外国难民的地段，依旧值得警惕。麦克尼尔不知有多少帝国公民因战或皇帝的暴政而亡，他在日本的新滨市没有发现类似的情况，造成这差异的原因也不为人知。

义化程度不的普通人可以靠着吃残羹剩饭、饮用污而苟延残；义化程度较或是完全义化的生化人，如果一周之内不到新的供能设备，就会痪甚至是脑死亡，毕竟世上暂时没人开发为电脑提供能量的太能设备。这些人会聚集在垃圾堆附近，只能说明他们缺乏谋生的手段。没有足够的金钱就无法享受服务或是摆脱当前的境，大分滞留在垃圾堆附近的外国难民必然迎来死亡。

等到伯顿下班返回住后，麦克尼尔告诉他，自己准备去那个垃圾堆附近实地考察。

“据帝国目前的理手段，我不敢想象大批帝国公民亡会不引起帝国的任何关注。”麦克尼尔凭借自己的想法推断可能存在的幕后易，“因此，这里也许存在一个人贩卖组织，他们借助所谓逃离暴政等诱人的号，把那些毫不知情的普通公民卖到国外去充当劳动力。”

清晨的社区稍微恢复了活力，一些健步如飞的老人就在楼下散步，有些白发苍苍的老人同更换了新的老朋友聊着天，那样只会让人想到祖辈和孙辈的友好——总会有一些人希望获得更年轻的躯，没人打算刻意地保持衰老。

“假如我们能获得【自己】的记忆，许多问题就会立刻消失。”伯顿细数着自己的不满，“我们事先没有从那个自称李林的家伙中得知任何情报，也不能从这个新躯上获得记忆。天哪，你们之前是怎么经受这些考验的？尤其是舒勒，他比你还擅长利用仅存的情报去敲诈更多的信息。”

“保持清醒。”麦克尼尔自言自语，“我们的工作多得数不胜数，想要拯救世界也只是空谈。假如我们迟早会卷一场危机，在这危机中尽可能地让人类避免受害并减小危机将人类文明推向毁灭的几率，那就是我们最主要的工作。引火烧或许是全人类的天，那些持着燃烧的十字架明火执仗地为非作歹的鬼为我们提供了最好的范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