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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忽职守的新厨师迅速地返回了岗位，惊喜地发现没有人察觉他的开小差行为。心虚的麦克尼尔跟着另一名厨师来到餐厅一楼，那里只有少量客人还留在餐桌旁用餐。一个看起来年纪和米拉相当的女学生穿着校服坐在西北方向的角落里，在另一侧的对应位置则是一名穿浅黄西服、着镜的青年男和一名型壮硕的客把酒言。

“你别介意，我骗你的——其实我没有父母。”他叹了气，“好了，我得回去工作，你别跑，这附近说不定有专门拐卖小孩的人贩。”

又是平静的一天，麦克尼尔发觉自己也许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每天他都会查阅舒勒发送的情报，其中大分是和他目前的境毫无关联的垃圾信息。在得知麦克尼尔当了一名厨师后，埃贡·舒勒得意忘形地给麦克尼尔送来了记录着韩国料理内容的压缩包，看样他希望麦克尼尔认真地履行作为厨师的职责。

他就不该突然大发善心，麦克尼尔自责地想着。只有童话故事里的坏人才会得到应有的惩罚，现实中被审判的永远是相对意义上的【好人】。没错，善人更容易被认为弱可欺，而人们是不会对着恶徒挥拳的，他们知那些狂人会在下一刻把他们打得鼻青脸。

他了鼻，停顿了一阵，继续说：

沉重的夜幕变得更加黑暗，到夜店去当保安的伯顿于十几分钟前告诉麦克尼尔，他卷了一场斗殴，今天大概是不会回去了。麦克尼尔坐在其中一张餐桌附近看着新闻，只要今天的工作时间结束，他就立刻换好衣服并冲大门，谁也别想把他叫回去。这不是渎职，既然合同上没有规定额

既然如此，麦克尼尔更加不能相信对方所说的每一句话。他想试着从对方中和个人信息有关的情报，这些尝试多半以失败告终，面对自我保护意识较的目标，也许只有侵电脑才是唯一有效的方法。

“……要是你认为自己力过剩，就去军队。”

多年以来，麦克尼尔抗拒着平静的生活，他认为那生活会麻痹他的神经，让他失去在战争中生存的能力。现在，他依旧保持着这心态，因为李林的一切行动都预示着战争迟早会爆发。但是，假如有那么一天，他经历了无数的考验后能够在迎接第二次审判之前保持着一段相对和平的生活，他会认真而充实地度过那段人生吗？麦克尼尔的目光瞄准了那些脸上带着笑容的顾客们，其中不乏终生能够生活在和平中的幸运儿。平静而枯燥的生活，那是他不敢想象的梦魇，还是连对其的奢求都只是幻想的梦境？

“喂，这不是说教，是告诫。”麦克尼尔认真地说，“我不太清楚你的年龄，反正我已经三十岁了——我在这里的一个同事说，当前最行的人生信条是，三十岁之前没有发财，这辈就完了，因为大多数人其实本没有在后半生中致富的本事。你肯定比我年轻，而你该的是找个工作，不是跟在我后面当无业游民，无业游民是没有前途的。这里有很多机会，企业需要我们这些没有合法份的难民帮他们活。”

“所罗门先生？”见到麦克尼尔的状况不对劲，米拉有些担心地问。

“……笑话。我要向电视台投稿一个灵异故事，就说每天都有可疑的犯罪分在我下班的路上跟踪我。”两人坐在路旁的长椅上，麦克尼尔举起手中的冰，把的另一放了嘴里，他想知义能不能喝，或者说饮用会不会对义造成损坏，“您的表情就像迎接孩放学的家长一样，难您是我母亲吗？”

他缺乏对应的程序员天赋，从而导致他本不可能像希尔兹上尉轻而易举地屏蔽监控摄像那样让周围的设备成为瞎。幸好，他的狂野作风使得厨房里的大分工作人员不敢轻易靠近，再加上夜的顾客较少，麦克尼尔暂时获得了忙里偷闲的机会。“您还记得自己是在着我的钱、住着我从别人那里租的房，还穿着我的衣服、着我的墨镜来笑话我。看在上帝的面上，请您以后不要跟着我，谢谢。我需要个人隐私。”

“失忆之后当然要从零岁算起。”

“正因为我在靠着你的钱生活，才更要确认你的钱不是偷来或者抢来的。”乎意料的是，米拉义正词严地拒绝了麦克尼尔的要求，“不然，我更加没法心安理得地住你租来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