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人总是不知足的。”伯顿若有所悟，“活在战区的人呢，只要能活着，就是一幸福。我们经历了千辛万苦才逃到于和平之中的国家，但除了不必时刻担心自己被炸死之外，生活还是一样艰难，没什么区别。”

【好准备，姜顺德正在接近那扇门。】

蹲在角落里喝酒的伯顿直到确认那些统一行动的顾客（他现在能完全确定对方就是警方的探员）从前离开，才再次和麦克尼尔取得了联

双手在衣兜内潇洒地从伯顿指定的小门走夜店主要建筑的姜顺德刚迈第二步，便不由己地手舞足蹈，而后一栽倒在地。路旁的小巷中窜两个人影，他们迅速地将伯顿了袋，灵活而捷地扛着装有姜顺德的大袋离开了现场。两分钟之后，十几名涌向同一个地的【顾客】们面面相觑，前只剩下空的街。

伯顿暗叫糟糕，他以为是那些警察的鲁莽行动引起了姜顺德的警惕。于是，他不厌其烦地询问姜顺德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在得到了对方用来回绝这莫名关切的否定答复后，伯顿又说，他建议姜顺德去隔的新业务场所游览一番。

“各有各的难。”伯顿再一次佩服姜顺德掩盖真实想法的本事，这名犯罪嫌疑人的平静过于反常，超过了一般人所能表现的界限。那些终日收割他人命的刽手，有些成了名副其实的疯和人形野兽，另一分则试图将自己的疯狂埋在理智之下。姜顺德显然是后一人，他那略显瘦小的型更让他看起来没那么有威胁。

时代让人类堪称最古老的地下产业之一也发生了变化，为常人准备的夜店可能无法满足那些度义化的【新人类】的需求，夜店之间的竞争陡然变得激烈起来。伯顿所在的这家夜店，其经营者备了相当程度的危机意识，早在上一年就开始为此准备，这或许是它还能留住大分客人的主要原因。即便是只有电脑的低程度义化人类也可以享受这些服务，据说有人因此而成功地在这里戒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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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面一样光的桌上迅速地弹了标注着英文翻译的韩语告示，那意思是让坐在这里喝酒的顾客明白他们刚才了多少钱。伯顿在旁边了几个钮，把付费通知关掉，这时他额外关注的那些不明人士似乎迷失了方向。借助监控摄像拍摄到的画面，伯顿能够快速地锁定对方所在的位置，以免姜顺德被警方的卧底带走。

“那个姓姜的去哪了？”其中一名顾客咬牙切齿地骂着，“他一定又要作案了，我们好不容易才得到消息——”

“是啊，逃来之后才会明白生活远远不是学会逃跑就能变得更好的。”姜顺德手中的酒杯差一跌落在桌上，“……抱歉，我得走了。”

“我们肯定被发现了。”旁边的同伴显得更冷静一些，“也许协助他逃跑的人不是想帮他，而是要灭。”

姜顺德环视四周，见暂时不到新的猎，于是同意了伯顿的邀请。他从旁边的楼梯向一楼的对应走去，那些始终跟踪着他的不明人士立刻行动起来，却被突如其来的意外扰了。其中几名客人发生了争执，随后便开始斗殴，不仅波及了周边的顾客，还堵了这条能让他们以最短路线追上姜顺德的必经之路。伯顿见疑似卧底的顾客们气急败坏地推搡着挡在面前的其他客人，了冷笑，随后也沿着楼梯步行离开此地。

这家夜店有通向四面八方的秘密通，有些是为了让某些大人更快地逃跑而准备的。这么说似乎有些荒谬，因为通常概念中的上社会人士本不可能光顾这场所，他们会在名义上更雅的场合举办类似的活动。有需求才会有行动，既然过去确实有人借助这些复杂的通逃跑，那么就在这附近生活和办公的达官显贵们是否当真来到这家夜店消遣，也就不言自明了。

神的模样，谁会相信他是个连环杀人犯？

“我这个人呢，从小就喜去闹的地方。”见姜顺德已经坐在他面前，伯顿开始说起了半真半假的故事，“你看我这副样貌，不是韩国人——我来自那个以前叫利合众国而现在叫利帝国的国家，后来日过不下去，就跟着一些长辈逃跑了。”他给姜顺德倒了一杯酒，“先是去了中东给那些石油大王活，俾路支斯坦独立的时候，我就在当地的工地上给老板搬砖。”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