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放心，他们没产生怀疑。你们快把姜顺德送走，我猜测警察今天可能要有大动作。】

【明白。随时保持联系。】

和米拉一起扛着袋的麦克尼尔沿着一条狭窄的小巷前，这是他预设的逮捕方案之一。来夜店之前，麦克尼尔为两不同状况准备了两不同的计划。假如姜顺德准备作案，就跟踪对方直到其即将动手犯案；万一姜顺德的犯罪活动因为某些意外因素而中止，他们也不会放任姜顺德逃跑。夜店外围那些会对每一个顾客行扫描的设备虽然不会详细地读取个人信息，却可以成为米拉用来行电攻击的工。借助职务便利植病毒的伯顿让姜顺德在离开夜店后立刻痪，谁也不能阻止麦克尼尔把这个连环杀人犯抓走。

“我本来希望留着他当一个鱼饵，既然情况有变动，直接收网似乎也可以。”

小巷尽是依旧喧闹的街，一辆大的货车堵住了路，使得路过的行人和车辆都不会轻易关注这里发生的事情。货车上的标志卖了麦克尼尔的份，这是他工作的餐厅名下一辆运送材的大货车。麦克尼尔和米拉把姜顺德扔到了货箱中，他确认了当前的时间，走到货车车位置，同坐在驾驶室中的【司机】谈了几句。

“您到时候怎么和警察待？” [page]

“我不需要向他们待，最大程度的歉也不过是委婉地和他们的局长说，情报有误。”摘下墨镜的任队长打开了车门，让麦克尼尔和米拉上车，“亏你想得用这个办法掩人耳目。到了我们的据附近，我会把他带走，然后认认真真地审问。早把货车开回去，警察那边只是资源不够用，又不是人人犯傻，他们很快就会查到你还有你那个在夜店打工的难民同胞上。”

“明白。”麦克尼尔了，“我有个请求——等我把货车送回去之后，我打算帮你们教训教训这个连环杀人犯。”

“迎参观。”任队长没有拒绝，“说真的，我还从未考虑过让外人来考察手下的业务平，但你已经比许多职两三年还没形成那直觉的新人更专业了。”

“那您为什么不把我当成正式雇员呢？我需要额外的工资——”

“所罗门先生，您是个临时工，不要幻想着有什么优厚待遇。”米拉破了麦克尼尔的小心思，“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被拖来承担责任的也只会是临时工了。”

驾驶室有挤，任队长熟练地开着这辆大货车，不时地和麦克尼尔还有米拉聊一聊同姜顺德有关的情报。没有人真正地关心罪犯的生平事迹，他们更多地希望从这些经历中总结一能佐证自己的某些观的规律。完全不带任何私心地关心这些人到底为何堕落成罪犯的，恐怕只有圣人了。

任队长在一家灯光黯淡的书店门下了车，让麦克尼尔帮他把依旧昏迷不醒的姜顺德抬下车。完这些工作后，麦克尼尔回到大货车上，驾驶货车规定路线继续前。他必须先把大货车送回去才能接着完成他今晚的工作，想必他的同事和老板并不会想到他申请加班是为了合法地拥有一个开着大货车去抓捕连环杀人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