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这就是你总结的教训，那我得多说一句：我看错人了。”任在永重新启动了光学迷彩，逐渐地消失在柳成禹前，“当然，你最好不要任何多余的举动。这样一来，在这场闹剧结束之后，你还有机会改变自己的想法并再一次真诚地向我谢。”

“明白。”麦克尼尔一丝不苟地向着柳成禹敬礼，“长官，那刚才的计划——”

柳成禹嗤笑了一阵，他眯起睛，以凶横的目光凝视着前谈吐面的情报门官员。任在永可以免除额外的怀疑，他没有办法：他是个脱北者，脱北者本来就同时受到双方的敌视。为了避免在两敌视之间被夹得粉碎，柳成禹只能通过死心塌地效忠于军队代表着的暴力才能保住自己的命和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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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

麦克尼尔大喜过望，他请丁龙汉大尉先从弹坑里爬上来，再打算找个安全的地方仔细讨论这个存在一定风险的密谋。但是，当丁龙汉大尉手脚并用地爬弹坑后，却用一古怪的光直视着麦克尼尔。当麦克尼尔意识到对方的神其实盯着自己后的某时，连忙回观望，并意外地发现柳成禹大领向着他们走来。从兵变发生时算起，麦克尼尔多次尝试找到柳成禹以便了解详细情况，但他始终没能找到本应坐镇前线的代理旅团长。

照柳成禹的命令去寻找那位重要人的麦克尼尔打算从隧中抄近路，在不了解柳成禹所说的大人到底是谁的前提下，他打算让

“长官，我一直在找您。”麦克尼尔战战兢兢地后退了几步，差一把刚爬上来的丁龙汉大尉撞到弹坑里，“……昨天我以为前线发生了意外。”

“或许我会立刻被长官当成间谍。”柳成禹冷笑，“你很清楚他们的态度，纵使国会议员也不能幸免于难，我们只不过多了一层帮凶的保护，一旦我们抗拒他们的命令或是违背他们的意愿，那么等待着我们的会是和那些反对派相同的下场。”

没镜的任在永凭空现在了红绿灯旁，他逐渐地解除了光学迷彩，向着似乎有些畏惧的柳成禹走来，“……你会谢我让你获得了一个赎罪的机会，否则你会同时成为双方的清算对象。”

“柳大领，你觉得殷总长的闹剧还能上演多久？”任在永伸右手指着脚下，柳成禹明白他在说躲藏在地下掩中的无数市民，“所有的市民都在反对他，不是大统领阁下的支持者，还是她的反对者。大家有一个共识，那就是大统领阁下和反对派之间的争执尚且是法律的框架下的正常争斗，而殷总长的行为是明摆着的造反。”

“别担心，只要我们控制好这些消息的传播范围，没人会知什么密。”

“那好，说说你的规划吧。”丁龙汉大尉终于同意了麦克尼尔的想法，“想要把他们全歼，自然是不到的；但是，只要上级愿意向我们分发光学迷彩装置，我们就能摆脱被少数敌军特殊作战队士兵牵制的窘境。”

“我这里有件事要委托你去办。”柳成禹大领挥了挥手，把刚将电烟放回袋里的丁龙汉大尉赶走了，“你看，我很了解你的想法，大家都想尽快把敌人的特殊作战队消灭掉……这不是靠着着急就能完成的。下，新的秩序尚未巩固，我们必须确保街区的安全。”他向着麦克尼尔报了一个地址，“去那里护送一位重要人离开，他的要求把他送到指定地。”

“你满意了？”柳成禹大领向着无人的红绿灯下喊。

“长官，这件事没有您想象中的那么严重。”麦克尼尔迟钝地笑了，“敌人或是陆军的将军们都不会在意这些细节。”

有了柳成禹的保证，麦克尼尔自觉诱捕计划多了至少一半的胜算。他连忙向着宽宏大量地无视了他的【危险计划】的参谋长谢，而后一溜烟地沿着遍布玻璃渣和泥碎块的路奔跑并消失在了十字路。

“你会因此而谢我的。”

“我和你不一样。”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变得低沉了，“看看你，你的职务或许比我低，但你有一个常人本无法想象的后台。”

直到几分钟之后，柳成禹才真正下定决心离开这里。他担心任在永随时随地监视着他的行踪，谁也不敢肯定情报门暗藏了多少秘密手段。即便他以脱北者的份成为了军队中的骨和中层军官，依旧无法真正地掌握自己的命运。尽如此，柳成禹并不认为任在永拥有比他更多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