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想说的是，放下那玩意。”

委员长完全无视了麦克尼尔的告诫，他用没有缠着纱布的那只手把电烟放到嘴边，沉醉于电信号对躯和神的麻痹之中。同真正的香烟或是传统的电烟不同，这只会制造对应觉的电烟理论上不存在对周边环境的污染，也不会让其他人被动地有毒质。尽如此，麦克尼尔仍然打算和烟民保持距离。

“这又不是那廉价的老式电烟。”委员长的心情愉快了许多，他的睛也变得更大了一些，“你觉得这个行为令人生厌？是哪一呢？”

“一切。” [page]

一旁的朝鲜青年又想说话，米拉毫不犹豫地拿起桌上的金属盒敲打着他的脑袋，这暂时地让他安静了一阵。没过多久，他又试图发言，米拉不得不决定用纱布把他的脑袋包起来。

“对，一切。”麦克尼尔相信这是他自己的真实想法，“朝鲜人的委员长，如果不是因为我们生活在完全不同的国家，我想我会赞同采取相当决的措施去消灭那些【腐化堕落】的行为。就这一而言，我们之间的分歧远远地小于共识。”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变得激昂起来，仿佛所罗门将军就在他前温情地凝视着他，“适当的娱乐是必要的，但因烟酒或是其他什么成瘾的药而毁掉人生则是不可理喻的。一旦人失去理智，就不会有任何信仰，没有信仰的人是无法得救的。”

“你试图从宗教的角度来解释问题，并且声称我们应当有共识。”委员长无聊地叹了气，“但是，宗教只是另一特殊的……毒瘾。所以，我并不相信我们之间的相似之可以用共识来解释。”

如此直白的发言毫无疑问让麦克尼尔到被冒犯了。他不是狂的信徒，没有兴趣穿着袍去追杀某些在宗教问题上发表了不恰当言论的平民，只要别人相对地尊重他的信仰，他也缺乏兴趣对别人的信仰不合时宜的评论。要说委员长在麦克尼尔心目中的形象有多么大，那自然是比不上他尊敬的那些gdi的将军们的；不过，麦克尼尔愿意将委员长视为一个务实的、在自己的国家中有绝对权威的领袖，仅此而已。他愿意暂时地忘记韩国人的某些宣传，可这从不意味着委员长会考虑他的立场。

于是，当委员长直截了当地否定了宗教本时，麦克尼尔倏地从椅上了起来。在那一瞬间，他到自己的四肢涌现了一异样的无力，那是米拉在警告他千万不要因一时冲动而犯下无可挽回的重罪。

“我很冷静。”他对着米拉和颜悦地辩解。

“你的样看上去像活吞了一只火。”

“哦，我从来就没过那事，别诬陷我。”

说罢，麦克尼尔坐回椅上，把步枪挂在一旁。

“我可没生气，只是因为突然听到不常见的说法而到惊讶。”他向着委员长解释着自己方才的愤怒，“……说起来，这并不算什么冒犯。那些有志于挑战一切旧观念的年轻人经常把我支持和拥护的概念贬低得一文不值，我早就适应了这程度的批评和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