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为帝国而战。

以麦克尼尔的回忆和自己平时对库尔茨上校的了解作为依据，埃贡·舒勒一度相信库尔茨上校曾经参加过那场以镇压共和派为目的的内战并在战争结束后保留了对于共和派的个人同情。但是，随着易逐渐，舒勒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判断。库尔茨上校确实是帝国军的忠实鹰犬，也确实从个人角度保持着象征的宽容，这些表象之下潜藏着的是更加不为人知的动机。最终，埃贡·舒勒不得不得结论，那就是库尔茨上校不仅为帝国军工作，同时也为另一个神秘组织效力。

“得很好，舒勒主任。”库尔茨上校只是简要地扫了一名单，“我们得保持对他们的密切监视。您很清楚，一些怀有危险思想的研究人员经常在论文、代码中用暗语写下他们的宣传语，帝国今日有着如此严格的审查系，完全是被这些明目张胆地作的叛徒给来的。”年轻的上校整理了一下衣领，领的银鹰徽熠熠生辉，“相信我，只要这些叛徒被彻底铲除，你们会得到更大程度的自由。” [page]

“那么，监视和调查要以何等程度作为标准？”

“只要他们没有公开反对帝国，我们还是要保持宽容的。”库尔茨上校依旧板着脸，以至于舒勒怀疑这个人压不会笑，“不要像某些不学无术的学生那样，随便地把教师的言论搜集起来……那些在工作中承受着大神压力的人们肯定会有一些离经叛的想法，假如我们连这等程度的宽容也没有，岂不是和我们当初推翻的共和派那假以自由的名义对公民的自由行的暴幹涉没什么区别了？”

“正是如此，上校。”舒勒连忙表示赞同，他可不想在调查接近重要关时碰到意料之外的阻力，“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我们的项目还需要很多人手，目前在这项工作上投了全力的年轻人都充满了情，随意地把他们更换掉也许会让我们承担严重的损失。”

“……全力？”舒勒似乎看到库尔茨上校的嘴角勾勒了一个微妙的弧度，“那就无法解释他们是怎么偷偷炒的了。”

一想到那些年轻人提起票时的兴奋，舒勒的心中毫无波动。他承认自己看淡金钱的原因中包着年少成名带来的衣无忧，假如他生在一个穷困潦倒的家，一定会拼命地攫取更多的金钱来满足内心的空虚。不过，就算是以赚钱的角度而言，舒勒也不认为普普通通的公民能够在缺乏信息和情报的情况下仅凭直觉和听途说的小消息而利用炒来发财致富。

“他们有自己的想法，这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你了明智的决定，舒勒主任。”库尔茨上校拍了拍桌上的文件，“我们该怎样利用那些危险分？把他们直接掉？不，那样只会浪费资源。放任他们继续活动？不不不，这也许会在未来被证明是一场混的开端。我们得找到他们的把柄，利用他们的弱，再稍微给他们一希望，然后让他们为我们所的事情呈现的价值足以抵得上把他们解决掉而费的资源。”

“你让我懂得了许多妙的理手段，上校。”舒勒摆一副空的笑容，样像极了笑脸面，“我已经证明了我的诚意，现在到您了。”

埃贡·舒勒的视野中弹了一条通知，原来是库尔茨上校直接把分文件发送到了他的电脑中。这通讯方式相对安全一些，有库尔茨上校的保证，舒勒暂时还不必担心自己和外界的同样成为帝国军情报监视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