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相信自己筛选的【承包商】是值得信任的。

坦诚地讲，舒勒不喜这样的环境，连空气都令人窒息。在为nffa工作的最后一段时间里，舒勒切地会到了当年的压力又一次回到了他边，无孔不的监视和搜查使得许多研究人员逐渐神衰弱。

在发觉帝国军无法有效地把大东合众国的代理人驱逐洲之后，主导情报工作的官员们明智地把矛对准了已经在数年前的起义中被击溃的共和派。那场起义被外界（尤其是大东合众国）称为【第二次南北战争】，尽对垒的双方并非明确地以南北作为分界线：南方存在共和派，北方也有帝国的忠诚

“希望你的工作多少取得了一些展。”

于是，埃贡·舒勒顺理成章地选择了投靠这座研究设施中来最大的军官。

“这我理解，但他们总归会产生压倒理智的时刻，那便是我们手的机会。”站在窗边观望的库尔茨上校回到办公桌前，他的桌上放着一份对于安置社区的老兵神状态的鉴定报告，“技术是中立的，研究技术和使用技术的人却一定有着自己的立场。允许共和派留在这些对于帝国而言至关重要的机构之中，简直是向着帝国的心脏上上一把刺刀。”

这就是库尔茨上校对舒勒的要求。搜集那些对帝国不满的反对派和疑似共和派的研究人员的罪证，并照上级的想象构造【共和派的谋网络】，是帝国军情报一直以来都衷于从事的工作。受到皇帝陛下的委托建立了帝国军情报的特务们无比情地信在帝国之中存在着由共和派组成的谋集团，那些共和派潜伏在帝国的各个角落策划着对帝国的敌对活动，而帝国军情报的使命就是从这些谋家手中保护帝国。类似的说法并不鲜见，早在合众国变为帝国以前，只是略微地更换了主的同样说法已经盛行在合众国各地，当时人们更乐于认定谋家是大东合众国的卧底。

这不是他第一次这样，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没有人可以活在同他人完全隔离的世界中，即便是更醉心于科学研究而非权力的埃贡·舒勒也必须通过掌握对应的权力和话语权来确保自己能够随心所地调动各资源用于搭建通向目标的塔。在那个逐渐地因对抗的战争而愈发偏激的eu中，舒勒无视了主舆论对那些不合群的科学家的打击和排挤。他是本应站来说些什么的，而他没有。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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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拿着仅用来作装饰的文件夹，埃贡·舒勒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个人无法改变环境，那就只有适应环境了。

“找那些潜藏在我们之中的共和派，其实是非常劳神费力的事情。”埃贡·舒勒刻意地低下，以便让对方看到自己那光可鉴人的脑袋，“上校，共和派不会把【共和派】这个单词写在自己的脸上，也不会轻率地在各场合急于表现自己的主张。”

埃贡·舒勒相信，这是一场充满了恶趣味的游戏，而李林向着每一个玩家抛了无法拒绝的橄榄枝。在更大的诱惑面前，埃贡·舒勒必须承认，他对生存下去继续探索真理的渴望压制了现实带来的重重阻力和绝望。对彼得·伯顿来说，情况恐怕也是大致相同的。

库尔茨上校还不到四十岁，以军的现状而言，他还算是青年得志。不仅如此，更令埃贡·舒勒羡慕的，也许是对方那茂密的发——尽完全变成了铁灰。

“我去找上校讨论一下材货单的报销问题，你们继续活。”舒勒拍了拍桌上的文件，“认真一，我们的工作还有很多。”

工作专家，既然麦克尼尔如此放心大胆地把调查工作给他来负责，舒勒也只好选择了外包。

负责理或者说监视研究设施的帝国军情报军官名叫伊恩·库尔茨，以前参加过墨西哥战争。舒勒不清楚这样的老资格军官为什么会被调到情报的冷门职务上，也许这是当事人自己的选择。

麦克尼尔提供的情报类复杂，而且杂无章，缺乏统一的导向。起初，舒勒会将分情报单独地给那些闲来无事且不怎么对别人的事情兴趣的军官去分析，但这一法随后被证明后患无穷：一旦这些调查人员开始谈，舒勒和麦克尼尔的一切都会立刻暴。不仅如此，倘若其中有人反过来要挟舒勒，仅凭舒勒目前孤一人留在利帝国的状况，是缺乏反击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