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不义的世界斗争的动力。”伯顿指着外面匆匆路过的行人，“坦白地说，你跟那个所谓的幕后黑手之间难就真的存在什么冲突吗？没有，那个人肯定本不知你是谁，他或是她又或者是他们对你造成的损害也完全是【无意】的。你有什么非得把他们消灭不可的理由吗？没有。虽然李林用一连串谜语警告我们，但下最大的危机已经被排除了，我可不相信他们有能力挑起又一次战争。”

“可我相信他们本来不该是这副模样。”麦克尼尔仍然迟疑着，他担忧自己的武断决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我对韩国人没什么额外的慈悲。即便如此，他们本该值得去过更好的日，而不是莫名其妙地成为战争的受害者。”

伯顿赞许地了，他心中刚刚升起的忧虑放下了一大半。

“没错。有能力去改变命运的人，也有责任去帮助无能为力的人改变命运。这就是你自己认可的一契约……或许在别人那里不成立。”

“看来我误会你了，果然脑里只装着夜店的人是不可能像你这样成为大名鼎鼎的战争英雄的。”麦克尼尔不好意思地笑了，“好了，偶尔回忆过去确实很有意思，不过我想我们的存在意义是被未来赋予的。还有一件事，我最近发现自己之前的猜想可能错了。”

那并不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情，只有先知才会永远不犯错。

“……哪一件事？”伯顿一雾。

“殷熙正勾结李泰瀚并共同导演战争——或许他们的本意不是发动战争，只是各自推动局势变得更加张以便使得局势服务于自己的真实目的。但是，任中校最近的审问结果表明殷将军否认了其中的大分罪名，简而言之便是他本不承认自己蓄意策划犯罪。”

“哦，他自己不承认，谁会听呢？”伯顿仍然迷惑不解，“事情的逻辑又不是这样……所有罪犯都会否认自己犯下的罪行。”

“恰恰相反，任中校确实证明其中一些指控中的罪行是别人犯下的。”麦克尼尔忧心忡忡地望着伯顿，他想听听对方的意见，或许伯顿和打十几年后掌握了更多的经验，“也就是说，殷将军恐怕确实不是谋的策划者，他只是个被人利用的野心家。”

被关监狱的殷熙正称他的一切行动都只是临时起意或为了自保。照他的逻辑，所谓的兵变是他前去责问李璟惠总统时恰好发现总统被吓得神志不清的应急理方案，把自己的亲信调往首尔周边则是便于互相合作——他倒是聪明地没有否认自己借助在军队中的关系建立个人团伙的行为，却决不承认自己这么是为了发动兵变或提前知战争即将爆发。此外，在元载勋被捕后，一直声称战争爆发当天的奇怪指令和他无关的殷熙正忽然洗清了分嫌疑，这使得本来打算利用现成的罪证将殷熙正和他的同伙送去蹲一辈监狱的调查人员惶恐不安。

既然殷熙正不是罪魁祸首，承诺扫清李璟惠时代的弊病的金京荣就不能使用诬陷手段，仅能据已有的罪证来定罪。要是不能借着这次机会完全消灭殷熙正所代表的势力，金京荣以后的日恐怕不会好过。

“这些调查人员是不是太单纯了？”伯顿苦恼地挠着大半光秃秃的脑袋，“喂，把自己的亲信调往首都周边去担任实战队指挥官，这本就是为了方便使用武力达成目的嘛。如果是为了在人事和经费上工作，完全可以安排手下去对应的门，可他偏偏把亲信到首都周边拱卫自己，稍有常识的人都能看来他想什么。”

“然而，给一个人定罪需要的是证据，而不是常识。”麦克尼尔也到失落，“如果他确实是幕后黑手，我也许还会对他保持敬畏；现在，不仅他在我里是个小丑，把他看得那么重要的我也是个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