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同伴们提供帮助。

会议持续了很久，直到麦克尼尔到有些疲倦时，他终于宣布休息，然后凭借着想象而拿了一瓶红酒。

“你是故意的，对吧？”麦克尼尔刚把红酒瓶打开——他直到这时才想起来自己完全可以直接变已经开启的红酒——就发现不请自来的李林满脸堆笑地坐在对面的座位上。平心而论，排除那些让人看不懂的谜语和堪称低劣的情报质量，麦克尼尔仍然要谢李林赋予了他一段新的人生和对应的存在价值。

“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来一个欧陆飞行员，此人又恰好对航天兴趣……也许我们的下一个目的地应该是某个于太空时代的人类文明。”见到李林收敛了笑容，麦克尼尔知自己又一次赌对了，“你在有意识地给我们降低难度，毕竟就算是赌的大富豪也不希望自己看好的赛在第一场比赛中就暴毙。”

“真是个有趣的比喻，或者说您现在使用它是恰如其分的。”

麦克尼尔险些把刚嗓里的红酒了来，不用任何人提醒，他便凭借着自己的直觉猜测到了李林的用心，并为此而更加地到不可思议。

“少开玩笑了。”

“我不喜开玩笑。”李林正，“好笑吗？您是说我提供的谜语好笑呢，还是说我展现在你们面前的命运更好笑呢？直面残忍之后还能笑得来的人，那必然是同样残忍的怪。”

“拜托，看在上帝的面上，我希望你千万不要和我说，【现在有一伙份和你们类似的人要来找你们算账】这鬼话。”让麦克尼尔惊诧的是，他自己的语气中并没有多少愤怒，相反却保留了不少慌张，“好吧，我知像你这样不知能用什么来定义的家伙肯定掌握着我们无从理解的力量，那你至少也该考虑考虑我刚才所说的——你不会真的想让我们这些不停地遭受挫折而且至今不知怎样赢得胜利的老在第一比赛里就局吧？”

麦克尼尔一气说完了这些话，大厅中又恢复了寂静。幸好伯顿和舒勒因为正在给博尚介绍这里的生活而暂时离场，不然他们肯定会听到许多麦克尼尔不想让他们立刻得知的消息。

“……来一？”麦克尼尔在另一个酒杯中倒上了一些红酒，把杯递给了李林。

“谢谢，这还不错。”李林莞尔一笑，“嗯，事到如今，你多少对我的能力有一些了解，对吧？”

“没错，至少能让人起死回生，而且我相信即便没有这个大家伙……”麦克尼尔说到这里时条件反一般地抬起看着远方的半球形建筑，“……你也能凭借自己的力量来到其他的平行世界。”

“在那里，我的事情和我现在所的没什么区别。找到那些曾经真诚地奉献了一切去拯救自己或痛恨的家园但仍然遭遇不可避免的失败并凄惨地死去的战士们，让他们得到一个重拾理想的机会。”李林握着酒杯，麦克尼尔清楚地看到他的右手上有一个十字形的标志，“但是，正如您所说，人总是会变的。并不是所有人在获得新生后都会持原本的理念，他们可能会怀疑自己的人生，甚至可能走向完全相反的对立面。”

“你该的是把他们立刻除掉。”麦克尼尔情绪激动地握着酒瓶，他总算记得把瓶敲碎在李林的脑袋上是毫无意义的，“不是吗？你能让他们活，也能让他们回到死者的行列中。”

“换成是你，即便你的新想法是彻底掀翻自己之前的一切……你会愿意仅仅因为这个念犯了某些人的心意就承担迎来又一次毁灭的下场吗？”

“谁会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