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离开这里。”

“……你这么喜打仗，以后退伍了可没地方去。就算你想办法续约了，也只不过能拖延六年而已，才六年。”他在麦克尼尔面前晃着手指，“你以为自己成功地逃避了生活，可六年之后你仍然要想办法自谋生路。”

过于单一的建筑内侧布置让两人都到有些压抑，为了活跃气氛，伯顿信手拈来地用他自己刚才的经历编起了笑话。麦克尼尔本该客地跟着笑一笑，而他确实也被逗乐了，但当他抬起直视着伯顿的睛并发现对方的瞳孔也是红时，不由得猛然间拉住了伯顿，差一让伯顿一撞在旁边侧开的金属门上。

年轻的战士不动声地后退了几步，把手搭在腰间，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有携带任何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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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克尔·麦克尼尔恢复了镇定，他照那青年方才离开的方向，成功地找到了通向封闭的环形走廊外侧的小门。在小门另一侧是另一条走廊，走廊的尽是疑似通往其他楼层的电梯。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打开门后，麦克尼尔蹑手蹑脚地靠近电梯，确定电梯两侧没人后，才像贼一样钻了电梯里。

试探的称呼没有招来反对或额外的指责。麦克尼尔有些佩服自己的运气，他只要猜错其中任何一，就会迅速地陷绝境。

“上帝啊，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正当麦克尼尔犹豫着要不要去其他功能区搜索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彼得·伯顿惊喜地跑向麦克尼尔，情地和他拥抱，而后在麦克尼尔诧异的目光中立即提议：

“……唉？怎么是红的？”伯顿也被吓了一，若不是麦克尼尔提醒他，他定然不会去特别关注麦克尼尔的睛会不会改变颜。看起来，伯顿被吓得不轻，也许他从未预料到有类

“我很兴我拥有一份能让我确保自己在六年之内本不可能失业的工作。”

“哦，见鬼，我完全不清楚这楼层是……等等。”

“我们赶快去找其他人，顺便换情报。”

本该整齐地排列在作面板上的数字钮从未现过，取而代之的是同时用英文和中文描述的区域名称。从这些区块的名字来看，麦克尼尔疑似于一艘船——准确地说，该是战舰或运输船——之中，这加了他对自己所猜测的现状的信任。不过，仅凭gdi那可怜的所谓宇宙舰队的规模和船结构，麦克尼尔不敢想象真正应用于太空时代的宇宙飞船应该是怎样的。

在各个功能区中挑细选了好一阵，麦克尼尔最终决定继续在船员（又或者是士兵）的住宿区徘徊。他相信彼得·伯顿或者是迪迪埃·博尚已经清醒并正在寻找他的踪迹，可惜他和同伴之间缺乏有效的沟通方式。万一众人在事先没有取得任何联系的情况下就被稀里糊涂地送上了即将到来的战场，那对麦克尼尔而言可能是一个意味着全军覆没的坏消息。

其他人或许会在这艘船上，又或者在麦克尼尔尚未了解的区域。无论如何，找那些离他最近的战友，终归是明智之举。

“怎么了？”

不同的住宿区寻找了半个多小时后仍旧一无所获的麦克尼尔不得不垂丧气地返回另一电梯，准备选择下一个探索地。临近的住宿区和之前他所见到的拥挤隔间几乎没有区别，无非是有些住宿区的走廊上多了一些似乎象征着士兵活跃度的涂鸦。遗憾的是，麦克尼尔本人不喜涂鸦，他更希望看到净一些的墙。

“完全同意。”

麦克尼尔没有立即回答，他自己得了一个无限接近真相的答案。

似乎是觉得和麦克尼尔这样聊下去完全没意思，油腻而邋遢的青年又说了几句废话，便从环形走廊一侧的小门离开了。等到那人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后，麦克尼尔才如释重负地坐在地上。他仍然记得李林的告诫，任何有红睛的人都是他的警惕目标。

“伯顿，我的睛是什么颜的？”

“行啊，那是你的想法……不是我的。”青年似乎完全没发现麦克尼尔的窘迫神态，“哪怕在十年前，军人也算是受人尊敬的职业，但现在已经和受雇于那些企业的职员没什么区别了，连运作和理的方式都效仿商业经营。要是他们哪一天忽然提让军队转型成安保公司，我是完全不会到意外的。”

红的睛。

麦克尼尔自信地笑了笑，尽他确信自己的举动可能会带来反——就在这时，他猛然间发现前的青年有着一个让他骨悚然的特征。

……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