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事情发生，“……老弟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page]

“首先我得遗憾地通知您，您的睛现在也是红的。”麦克尼尔忧心忡忡地把走廊的上下左右都检查了一遍，没找到离他们很近的监控设备，这才压低音量继续说：“李林之前跟我说过，让我们小心有着红睛的人。”

一个多小时后，不停地刻意绕前往士兵餐厅的两人面凝重地并排走在越来越宽敞的走廊中。一路上，他们碰到了疑似卫兵的巡逻人员，每个巡逻人员都穿着和他们上的制服完全相同的衣服，而并没有任何人迫他们停下并盘问他们的份。

“所以，李林又在耍我们。他说要你小心有着红睛的人，却又把我们送到【所有人都有红睛】的地方。你刚才说你醒来后第一个碰到的人也有红的睛，对不对？”伯顿气不打一来，“好哇，上一次埋下那么多隐患，这一次又故意提供正确的废话，这家伙简直就是鬼本尊。”

“说不定他就是传说中的鬼。”麦克尼尔叹了一气，“总之，他为我们提供的唯一一条预示着危机的线索已经彻底报废，或者说短期内起不到作用。那么，下我们最该的是找到其他人并尽快了解我们在一个怎样的时代。考虑到之前我碰到的那个军官……呃，我是说也许他是个军官……告诉我说，有一场战争快爆发了，那么我们肯定就是被送去参加战争的士兵。要是不能在战争发生前找到其他人，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麦克尼尔在想法和行动上都因此而产生了恐惧，他却隐约到自己正期待着见证一截然不同的战争。他们被大地束缚了一辈，持续不断的冲突和接连到来的灾难让人类的生存成为了最大的问题，谁也没有机会实现20世纪的理想，远征无穷无尽的宇宙永远成为痴人说梦。或许每个孩都曾经仰望着星空并幻想着自己能够探索未知的丽世界，直到生活给了他们无情的一击铁拳、把他们的理想砸碎并将这些洋溢着情的灵魂重塑为仅为苟活而疲于奔命的扭曲怪。

谁也没错什么。

“……喂，你真的跟外星人战过？”跟在麦克尼尔后的伯顿有些不放心，“还是两次？那外星人当时是怎么被击败的？”

“他们在地球上的活动需要一个节来提供能量，我们把那东西摧毁，第一次战争就结束了。”麦克尼尔思索片刻，如实地说了自己的经历，“第二次嘛……因为他们在第一次战争中遗留的东西没有被我们彻底摧毁，或者说我们没有任何能摧毁它的武，以至于他们从自己的老巢召唤了更多的军队……”

“真是不幸。”伯顿的声音都发抖了，“那我确实该庆幸自己死得早，这样我就不必见证人类遭遇更多的摧残和折磨。”

麦克尼尔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他本不想回忆那些事情。摆脱了心中的不安后，麦克尼尔步大的餐厅，映他中的是整齐排列而空无一人的无数桌椅。

不，还有一个人在餐厅中用餐。

两人相视一笑，不约而同地向着那人跑去，靴在地板上敲沉重的响声。客不慌不忙地把面包泡了里，即便他餐盘上的一切只是一些看起来瘪而之无味的白面包，那客庄重而威严的模样仿佛在告诉围观者，他正在把鱼酱或松当心。

“很兴能在这里找到你，博尚。”麦克尼尔打过招呼后，径直坐在对面的座位上，“我有预，舒勒肯定不在这艘船上……对了，你的是从什么地方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