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工作就是在建筑内四逃窜。”

往回跑只会让叛军把他们抓住，于是麦克尼尔决定仍然照原计划向楼前。似乎是因为重要人已经逃离使得这栋建筑变得不再那么关乎叛军的胜败，前来追击麦克尼尔和伯顿的叛军士兵人数也减少了许多。几分钟后，疲惫不堪的两人连带爬地闯了层，迎接他们的既没有叛军士兵也没有想象中的大人，只有满地的电产品垃圾。毫无疑问，叛军的首脑在逃走前销毁了全证据。

不过，现在就断言他们此行一无所获，实在为时过早。麦克尼尔不知叛军究竟会动用多少士兵来抓他们，只顾和伯顿到跑，却在楼的角落里撞见了一个着镜、穿一简朴的黑运动服的白人青年。会穿着这衣服在叛军的指挥中心内闲逛的家伙不会是普通人，麦克尼尔也是这么想的——他和伯顿齐心协力地把那名青年抓住，并试图从对方中问情报。

由于担心一不小心把重要人打死或打伤会让他们受到分，麦克尼尔不敢随便使用暴力。

“伯顿，把他的长相和上级给的情报中指挥叛的目对比一下。”

“没问题……哦，找到他了。”彼得·伯顿这下发自内心地为他们两人的成果而到兴，“杜兰德·布鲁尔（durandbruel），是他们这个什么【索米自由领地安全理事会】（thesecuritycouncilofsuominenfreeterritory）的成员，这是叛军在发动叛期间于这颗行星上发布的告示中提到过的。”

“好极了，这样我们至少抓到了一个有价值的目标。”麦克尼尔用步枪拍了拍青年的脸，“听好了，你现在最应该的是保持沉默，我们没兴趣听你宣传那些荒诞而不切实际的想法。如果你不想闭嘴结果招来了你的手下，说不定我们会因为优先考虑逃命而把你先给枪毙。”

“历史会给你们一个公正的审判。”让麦克尼尔惊讶的是，青年毫无惧，只是冷笑着面对两名抓捕自己的远征军士兵。

这等泰然自若反而让麦克尼尔到难堪，他希望看到对方垂死挣扎时那为了求生而不择手段甚至是卖信仰和理想时——无论是否是真实的——那丑陋而令人捧腹大笑的神态。既然布鲁尔完全不吃这一，他也没必要刻意地折磨对方，只是叫伯顿把俘虏先绑好，而后带着他们此行唯一的战利品迅速地转移。

接下来的二十多分钟对于麦克尼尔和伯顿而言无比煎熬，面对着叛军士兵的搜捕，他们不得不在各个楼层间四逃窜，偶尔和叛军发生火。一心想着把他们抓到的俘虏给远征军的麦克尼尔唯恐布鲁尔在火中丧命，每次都告诉伯顿尽快逃离战场而不是和叛军士兵继续纠缠。

二十分钟后，传麦克尼尔耳中的并不是丰塔纳中尉一贯轻佻、慵懒的沉闷声音，而是林上尉那冷酷的追问：

“把你们的坐标告诉我，我们现在已经抵达了敌人的指挥中心附近。”

麦克尼尔自认倒霉，他早就该料到丰塔纳中尉肯定会向林上尉申请，而林上尉本人又不可能放过这么大的功勋。这下他们抓获杜兰德·布鲁尔的功劳全都落在了林上尉上，留给他们两个的说不定只有象征的表彰。不妨把事情设想得更糟糕一些：连表彰也不会有，反倒是他们会因为不听指挥而接受分。

“……是，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