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下面观看，效果很不好。”伯顿忙不迭地向着纳托夫介绍这里的情况，“……小心一。”

对某些外星人无害的气到了地球人上就会成为名副其实的毒药，有些能够让地球人中毒而死，有些则能够产生十分恐怖的腐蚀。这些危险的气被谨慎地储藏在对应的设备内，而用来制备气的原料相对而言没有受到那么严格理。只要看守这里的工人没有失足跌落到反应池中，他们就不必担心自己会有生命危险。

格雷戈里·纳托夫在麦克尼尔和伯顿的引路下来到了反应池附近，穿过反应池上方的狭窄小路，他们就能够抵达从上方近距离地观察消毒设施房间内景象的观察室。

“……走在这地方要格外小心……我先去前面看看。”走在最前面的伯顿撇下这句话，径直向前跑去，看样是去调整观察室的房间布置了。因为即将目睹敌人被决而心满意足的纳托夫浑然不觉他后的麦克尼尔停下了脚步，只顾着自己向前走，直到前方传来异常的机械转动声时，他也没有意识到等待着他的将会是什么。

路忽然中断了，前方的可伸缩式狭窄桥梁被收回到了另一侧。现在纳托夫面前的是能够把他在短时间内腐蚀得什么都不剩的剧毒。

“这是……”

“纳托夫先生，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您。”站在后方的麦克尼尔了链锯，“您刚才说，参加和指挥叛的是一群懦弱、无能、懒惰的低等人类，那曾经跟他们共事甚至写了一篇文章去捧他们的领袖的您，又算得上是什么东西？”

凭格雷戈里·纳托夫用尽他的智慧，也无法预料到是两个普通士兵而不是某些嫌他碍的远征军军官要杀他。连纳托夫自己都不相信他曾经参加叛军并可耻地为叛军效劳的不光彩的经历可以被作为通用银河理人员的份和主动向远征军提供情报的效忠举动而被抹去，为了保住自己的命和地位，他必须付更多的代价才行。

他甚至没有奢望继续保持康提奥工业园区的理权，哪怕他能够以一文不名的平民份逃脱追责，也算是最大的幸运。

“那是为了自保啊。”纳托夫结结地后退着，他睁睁地目睹着麦克尼尔越来越近，而他的后是不见底的反应池，“……我只是为了活下去，不然我早就被叛军决了。”

“我有个在这颗行星上当兵的朋友跟我说，叛军不会那么的。”麦克尼尔想起了亚科武中士，但他又随即意识到不该让别人承担额外的风险，“当然，那不重要。你不会天真地以为，我们真的会让一个毫无原则地捧叛军并贬低新统合的投机者活下去吧？那我们该怎么让决抵抗的战士们相信我们？”

这态度上的极大反差把纳托夫得不知所措，他一时间不知麦克尼尔究竟是同情叛军还是仇视叛军，只得想方设法顺着麦克尼尔的心意往下说，以求逃过一劫。

“……讨好他们，那也是为了自保啊，你看，他们就是一群懒惰而无能的败类而已，不到——”

麦克尼尔忽然笑了起来，这的笑声把站在断开的桥梁边缘的纳托夫吓得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