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先知刚才那个实验的原理。”麦克尼尔脱而，随即意识到自己试图让舒勒给自己解释一无法理解的理论实在是浪费时间，“……不，我是说，我得知你刚才那个实验的目的。”

“用能粒轰击折跃晶，促使它向外发生折跃波信号。”

顺着舒勒的右手所指的方向，麦克尼尔发现刚才静静地躺在地板上的伐折罗幼像是喝醉了酒一样漫无目的地四转，而后又一栽倒在地。

“伐折罗的金字塔式结构之中，等级个对于低等级个有绝对的命令权；与此同时，等级个又不必亲自对每一个于自己辖下的低等级个下令。”舒勒推了推鼻梁上的镜，“这个伐折罗巢已经被你们摧毁，那就意味着属于它的所有伐折罗于脱离群的状态……因而了休眠。我所的，是要赶在假定存在的【伐折罗女王】和索米-3的【等级伐折罗】重新取得对这些失联个的控制权之前，尝试着用激发生折跃波的方式控制它们。”

“你差把我的脑袋得一团糟。”麦克尼尔提了严正抗议，“舒勒，你不知我刚才受到了什么，那无法遏制的虚无能让最有求生的人想要自杀，我现在算是理解那些厌世自杀的抑郁症患者心里在想什么了——但是，和我一样近距离接了伐折罗的丹尼斯二等兵却没有受到影响。”

“也许他和你看到了同样的内容，只是他没说。”舒勒瞥了麦克尼尔一，“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样直白而果断。”

麦克尼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自己也知有时候他会表现得暴而武断。自信和冷静大多建立在绝对把握的基础上，近似赌博的博弈很难让人镇定自若。

“我不是在取笑你，有时候我们这样的所谓专家、学者想要办成一些事情，就需要依靠像你这样的人。在我看来，我们的才智展现在不同的领域，仅此而已。”舒勒回到工作台前，开始调整设备参数，“麦克尼尔，前两回我没有派上什么用场，而且总是自作聪明地替你拉拢支援，结果反而把你置于危险之中。但是这一次，我相信我已经找到了问题的心，那就是这群被称为伐折罗的外星异形怪。它们是天生的战争机，而且能够不断地化……简直是完的工。如果我能利用自己的研究成果去控制它们，那——”

“你会成为下一个尤里·纳尔莫诺夫。”麦克尼尔心里一，立即以严肃的吻说。他不清楚舒勒年轻时经历过什么，无论那些经历带给舒勒怎样惨痛的回忆，那都无法构成舒勒从潘多拉的盒中释放灾难的理由。心灵控制技术不该现在这个世界上，更不该被他们用来对付那仍然藏在未知中的敌人。

埃贡·舒勒那放在钮上的手停下了，他弯下了腰，沉默了一阵，而后转过，以冷冽的神审视着麦克尼尔。

“那倒也是，他是个光老，我也是。”还是舒勒自己先笑了，僵的气氛变得松缓了许多，“认真算一算，他生在当时仍属于奥匈帝国的特兰西瓦尼亚，说不定他的父母还会说一利的德语、以德意志人自称。巧得很，我虽然是瑞士人，但我喜德语多一。”

“你知我不是在说这特征。”

“麦克尼尔，你听我说。”舒勒制止了麦克尼尔的劝说，“我不去继续研究心灵科技的原因是，尤里·纳尔莫诺夫和岛田真司已经向我展示了它的滥用会给我们带来多大的灾难。更何况，那时我信，维持我们这个脆弱的人类文明还用不着这么危险的工。”说到这里，他的瞳孔不自觉地缩小了一下，“……但是，如果我活到了2048年，活到那个什么思金人的第一次侵，即便你们把我看作是鬼，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把心灵科技重新拿来对抗那些外星人。”

迈克尔·麦克尼尔攥了拳，他的理智告诉他，舒勒所说的每句话都是正确的。他们缺乏力量，没有足够的力量就不能捍卫理念，更无法从冲突和灾难中拯救那些本能幸免于难的人、国度甚至是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