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勒又不能靠着考古发掘去继续盗窃原始文明的技术，他可没机会无师自通地发明反质武。

闲暇时，他更愿意多和两个来自其他世界的新同伴聊一聊技术问题，看看这些人造人怎么理解通用银河的布局。对方的新奇观总会让他惊讶，而舒勒切地会到，被时代所限制的认知将成为他认识真理的又一重要障碍。

“这么说，事情并不像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糟糕。”舒勒坐在研究室里整理资料，他需要记录下这些内容，“如果通用银河的生化人和伐折罗控制系统都面临崩溃，他们的谋自然也就瓦解了。”

“没错。”9s指着舒勒画的伐折罗分布图，“从理论上来讲，这么会让他们的集意识网络崩溃……不过，在我试图从生化人着手去反过来侵时，通用银河切断了联系。”

“他们这阵肯定像发疯了一样寻找你们的真实份，因为他们不会相信有人能对他们形成如此严重的威胁——尽你们确实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舒勒总算松了一气，通用银河手里能用的牌越来越少了，“那么，你们有没有办法去推算他们现在的位置？”

两个人造人面面相觑，似乎没有理解舒勒的说法。

“据敌人的活动来推算他们现在躲藏的位置？”2b重复了一遍。

“应该是这个意思。”9s上明白了舒勒的想法，“他们始终要向着其他生化人和伐折罗发布命令，我们可以从信息的动中逐渐缩小排查范围。不过，真正了解他们的指挥结构也许还需要一段时间，他们的技术手段更新得很快，也许这就是人类的创造力吧。”

“但是这么有创造力的人类最终在你们的世界里灭亡了，而你们继承了人类文明。”舒勒握着手边的杯，受到了每一句看似不起的描述背后的沉重，“……不，现在断言你们是某个人类文明的继承者，为时过早。等到我们解决了这些该被关神病院的患者之后，我想多用一时间跟你们讨论一些……只有在技术相对发达的时代里才会现的特殊问题。”

“肯定会是令人愉快的。”

“你们也懂什么是【愉快】？”舒勒哈哈大笑，他真想让麦克尼尔和其他同伴一起来见识一下，“那就这么定了。”

舒勒的好日总是短暂的，7月刚过，他就在8月初得知了一个让他无从继续研究的消息。8月4日凌晨（地球太平洋时间），照惯例爬起来继续工作的舒勒在储存伐折罗样本的房间附近撞见了亚科武中士，后者十分焦急地告诉他，舰队恐怕没有更多的休整时间了。这样一来，舒勒只能在缺少实验机会的情况下用他的半成品去面对通用银河的伐折罗集群。

“把话说清楚，什么事了？”埃贡·舒勒迷惑不解，“别让我猜谜，我没有耐心。”

“林准将似乎要发起一次行动，以便劫持目前位于frontier船团的雪莉·诺姆。”亚科武中士没来得及打理自己就门了，他还披着一件随手捡到的外，“结果行动自然是失败了，但这个不是重——重是，通用银河在卢-4行星引爆了次元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