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舒勒的请求，和舒勒一同奔向比起研究室更像是血祭坛的房间。

“你不要自责……唉，麦克尼尔，别看我现在可以和你们谈笑风生，如果这是战场上，我会成为第一批死掉的人当中的一员。”舒勒见麦克尼尔还是有些沮丧，停下来劝他尽快打起神，“每个人有各自的特长，对吧？我不跟你比战场上的厮杀，那你也不要想着和别人比察人心嘛！我比你大了几十岁，也不算是白活……这人的心思哪，不容易看透。别说你活了80年，就是再活80年，该被骗的时候还是会被骗的。”

“这理谁都懂，舒勒博士。”麦克尼尔无打采地着给士兵补充力的饮品，这些没什么烈气味的饮料对他来说是很不错的零，“可这事不能再发生了，我也不能让你们总是来给我的失败买单。”

两人一前一后了研究室，麦克尼尔认真地打量着舒勒设计的这些仪和设备，他不懂其中的原理，甚至也不懂使用方法，这是属于科学家的世界。舒勒指着摆在柜里的一长矛状说，那就是他们最早开发的用于控制伐折罗的工。

“这是最有效的办法，在利用关键路径公司的折跃波扰技术经过重新设计后，被这控制击中的伐折罗会百分之百地脱离伐折罗女王的控制。”舒勒向着麦克尼尔介绍，“此外，我还有预备的办法，那就是启动原始文明遗迹……但那是到了无路可退的情况下。好了，我知你在担心什么，你肯定会需要用于对付特殊敌人的武。”

舒勒指着放在另一个柜中的一些淡蓝晶，让麦克尼尔前去自取。这些被打磨成了弹形状的折跃晶内嵌了舒勒设计的特殊装置，以便用于执行特定的扰功能。

“像折跃晶这么贵重的资源，竟然被你拿来製造彈，简直是浪费。”麦克尼尔意有所指。

“我曾经试图开发用于单兵对抗伐折罗的武，后来林准将说，没有必要设计这武，于是计划也只好取消了。”舒勒摊开双手无奈的表情，他的研究方向永远要服从军队的安排，“不过，这些遗留的实验品仍然有着利用价值，况且我本人不喜浪费资源。如果zero最终成为了我们的敌人，你可以把这些弹拿去对付她，我敢保证这会让试图利用这个世界的理法则来支人类的她永远记忆刻。”

光学者以他的严谨思维继续解释说，折跃晶从本质上而言并不适合用来製造彈，所以弹可能会在抵达目标之前就毁坏。此外，麦克尼尔所熟识的薄红是在近战本领上比温德米尔人还恐怖的战斗机，而温德米尔人甚至能躲避弹，因而薄红恐怕同样不会轻易地被弹击中。

“这是为了应对最坏的结果，我希望合作能期完成。”麦克尼尔转过，郑重其事地和舒勒握了握手，“弹先保存在你这里，等到我们和【无瑕者】再次接之后，我再来找你要。如果情况允许，最好多制作一些。”

“我可以想办法委托联舰队的技术人员设计一款专门适用于执行这个特殊任务的突击型步枪，不过得瞒着林准将和卡比洛夫中将。”舒勒有着他自己的想法，“如果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制造实验品，我会把它亲自给你。”

“本来被设计对付外星异形怪的武，一次一次地被用来对付人类。”麦克尼尔不禁哑然失笑，“就像nexus船团的远征军舰队起初不敢用反应弹攻击伐折罗却敢这么对付叛军那样。”

“总有些人认为自己比其他人更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