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说。”

“……没关系，没关系。”老将军重重地叹了一气，“没关系！我刚才是开玩笑的，谁会因为这么一件小事而违反约定呢？放心养伤吧，等你又能活蹦的时候，我们会把你送到新统合军不到的安全区域。”

“……让我死吧，米迦勒。”

病房的门地合拢了，自始至终没发现克西米连·吉纳斯有发怒的征兆的麦克尼尔松了一气，回到病床旁。

林明，第一次宇宙战争中直接地促成杰特拉帝人放下武的英雄；一条辉和早濑未沙夫妇，megaroad-01（sdf-2）移民船团的领导者……他们都在2016年的宇宙航行中下落不明。对于克西米连·吉纳斯而言，越是上了年纪，他越是渴求着在对过去的回忆和认同中找到自己当前的生存意义。旧统合是被他和他的孩们亲手推翻的，新统合却并不比旧统合更好。他已经快七十岁了，不可能继续暗中支持这些反统合武装运动，毕竟他要为孩们的未来考虑更多。

克西米连·吉纳斯没有理睬麦克尼尔，早已过了六十岁的老人摸着凳的边缘抓住了自己的大檐帽，胡地把帽扣在脑袋上，甚至没有注意到帽反了。他从椅上站起来，差一摔倒在地，幸亏麦克尼尔及时地搀扶着才没落得破血的下场。

随着其残存的领导集团的毁灭而寿终正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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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等！”麦克尼尔暗叫糟糕，他就怕现这情况，“吉纳斯将军，咱们——”

“先休养，等你状况好转之后，我们有大把时间聊一聊各自在这个世界上的经历……以及在自己生存的那个世界上的经历。”他重新坐在椅上，调整了一下病房内用来给病人提供心理安的全息投影的画面，把房间背景切换成了一园内的妙景，“也不要急着谢我，你的命并不是我救回来的，那时候我也已经昏过去了。是福克上校下令去动用运输飞船，是op01还有咱们那两位人造人朋友屏蔽掉了一路上的大分监控设备……这才让你能被平安地送到这里。”

无打采地观察着各项监控指标的麦克尼尔愣住了，他的耳朵一向很灵，即便薄红的声音微弱得让他差误以为那是自己的脑袋里蹦的心理活动，他还不至于听不见旁的人在说什么。 [page]

“即便是过了今天，我们之间的合作仍然有效，前提是……我希望从你这里得到一个问题的答案。”克西米连·吉纳斯慢条斯理地开了，这是他今天特地赶来和刚刚苏醒的薄红谈的主要目的，“我调查过你的行动，为你提供假份和行动上的便利的，以至于直接派遣雇佣兵来协助你的，是最近几年依靠空间折跃技术而迅速崛起的【混沌】。巧合的是，直到今天，没有人知【混沌】真正的决策者是谁，而外界称呼这个份不明的神秘人为m夫人。”

在两人凝重的目光中，薄红咬着惨白的嘴，气息微弱却定地念着：

“别说这话，不仅别在我面前这么说，也别和别人这么说。”他严肃地

“你见过m夫人，对吧？”

麦克尼尔也期待着薄红的答案，尽他并不真的清楚克西米连·吉纳斯的期待源于何。薄红若是能了却这位在新统合有着举足轻重地位和盘错节的关系网络的老将军一个心愿，那对于她和她的盟友的境无疑有着极大的帮助。

“那时候我还只是个给他们当属下的小角呢。”

也许日后克西米连·吉纳斯还有重新询问的机会，至少现在，他从对方的态度中读了一抗拒和不信任，那么继续询问也是徒劳，刑讯供更是毫无意义。以地球人的平均寿命而言，他活得也算够长了，当年一同参加第一次宇宙战争的同伴不是陆续死于日后的其他战争和事故就是已经病逝，只有那些被认为下落不明的人们或许还在浩瀚星海的某个角落里幸福快乐地生活着。

年近七旬的老将军了一气，望着旁皱起眉的麦克尼尔，又看了看脸苍白的薄红，继续说：

病房里的气氛松缓了许多，只要克西米连·吉纳斯仍然打算庇护他们，这些现在或多或少仍在参加反统合运动的通缉犯就不必担心自己被送监狱或是死在荒郊野外。

薄红了。

“好，这就好。”克西米连·吉纳斯激动地搓着手，他似乎预到自己很快就能和昔日并肩作战的老朋友们再度聚一堂了，“没关系，你的状况不好……不用说话，向左右两侧摇就行。是明（minmay），还是未沙（mis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