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用来预判某人是否是潜在罪犯的依据……”

“换句话说，现在西比拉系统会把所有现【越界】思维和行为的人都判定为罪犯，他们会遭受何待遇则取决于执法门的相关规定了。”麦克尼尔若有所思，“也就是说，它成了一无形的恐怖威慑——以前或许有在生活压力下多次想要犯罪但最终压制住了冲动并回归正常生活、让他人毫无察觉的幸运儿，而这些人日后只会被抓来送监狱。”

“更重要的是，时代在变，案例的有效也在改变。”岛田真司了，“等到旧案例在新社会中的参考作用完全消失之后，西比拉系统恐怕就只能参考那些新案例了……以我的个人观而言，我并不觉得这些机械判例有什么参考价值。”

“也许我们需要一个法学专家——”博尚异想天开地说。

麦克尼尔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传来的不是通话请求，而是一串奇怪的数字和字母混合拼写。这看起来像码或是某密码的信息让麦克尼尔皱起了眉，他把传来的内容给博尚看了一，后者同样抛却了不正经的态度，变得慎重起来。

“岛田博士，我们以后再聊。”麦克尼尔连忙和博尚一同跑向货车停靠的位置，临走的时候没忘了别，“伯顿碰到危险了。”

岛田真司僵地向着他们招手告别，自己继续坐在椅上，目送着那辆大货车消失在了他的视野中。到了上课时间，校园又变得空空，只有他一个人坐在大树下方的椅上像雕塑一样摆思考者的姿态。

“很遗憾，你们没能看来呢。”他自言自语着。

知他们的一举一动和通讯内容都可能被监听的麦克尼尔和他的同伴们之间订立了一只有他们自己知的通讯方式，别人看了也只会一雾——谁也不能轻易地在短时间内破译只存在于另一个世界的密码。他们都差一认为这预备方案不会有派上用场的时候，或者说麦克尼尔宁愿它没机会得到实战检验。

“伯顿不是要留在餐馆主持大局吗？为什么他会一个人跑到内陆地区？”博尚确认了伯顿的当前所在位置后，不由得产生了疑问。

“我不知，也许是情况有变，而他又来不及通知我们。”麦克尼尔和博尚一起蹲在货车车厢里，他们告诉负责开车的雇员把他们送到伯顿所在地附近，“他呢，无论他现在正在什么，咱们要的是把他从那地方捞来、逃回餐馆。”

“为什么不是先和敌人打一架？”博尚好笑地望着麦克尼尔，“不打就跑可不是你的作风。”

“情况不利于我们，假设我们决定在市区和份不明的敌人战，那么我们所面对的麻烦就不仅仅是前的战斗，还有更多的善后工作。比如说，我们该怎么避免自己被那群黑衣人诬陷为制造冲突和破坏的元凶。”麦克尼尔振振有词地辩解，“我重复一遍，仅就结果而言，我不怕和他们正面对抗，怕的是最后我们在这里没有落脚的地方。”

大货车抵达了伯顿所在地附近，麦克尼尔和博尚刚从货车车厢里来，便看到彼得·伯顿从旁边的小路里钻，向着他们没命地狂奔而来。

“让我上车！”他的后传来更多的爆炸声，麦克尼尔只觉连建筑都快被掀翻了，“快离开这里！”

“你到底惹上谁了？”博尚刚才还责怪麦克尼尔胆怯，现在到他自己也不回地就跑，“……而且，你的车呢？你不是开着货车来这里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