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尼尔不打算放过得罪了他的东盟军军官们，他决定在送上主菜之前先想办法从其他角度找他们的麻烦。

比麦克尼尔现在的这躯的年龄大了几岁的泰族人青年局促不安地用同样沾满了泥土的双手搓着，看起来十分张。

暂且不提贩毒活动背后的那些纠葛，等到麦克尼尔和伯顿养好了伤之后，他们便决定继续照桑松的命令去追查附近东盟军的可疑活动。本地的军阀为了争取更多的资金援助而虚报队规模实属常态，许多东盟军指挥官名义上派遣队参战，实则把人员调往后方他们自己的生意。

“没关系，给我就行。”

除了把被当地军阀抓起来关押的这笔账认真地算一算之外，博尚对这些东盟军军官用来掩人耳目的几家公司行的调查所得的结果始终让麦克尼尔到疑惑。他直到最近都认为东盟各地的贩毒集团有一定的独立，尽这些毒贩可能通过易网络而互相联系，但他们大上维持着各自的势力范围。然而，博尚前两天拿的调查结果推翻了麦克尼尔的推测，其中一项重要理由便是经营这些公司的人员名单中竟然有许多外地人。

麦克尼尔远远地看到又一队全副武装的东盟军士兵鬼鬼祟祟地从下方的林间小路中穿过，他只是让伯顿负责记录和观察，而他本人决定先在这较为隐蔽的斜坡上休息一会，“好事的可不一定是好人哪，阿南达。”他叹了一气，“你也恨这些毒贩，对吗？这是我能构思来的唯一理由。”

“理说，你比我们还年长一些，经历过的战争也更多，看到战斗场面的时候不应该这么害怕……”没等疑似因遭到麦克尼尔唐突怀疑而惊慌的阿南达辩解，年轻的宪兵话锋一转，又夸奖起了在危机四伏的丛林中仍然守职责的翻译，“但是，你之前独自一人完成了我委托给你的工作，实在是乎我的意料。就凭这一，我非常佩服你……明明看到战争就会吓得发抖，却可以地单独穿过封锁线、履行自己的义务。”

“如果合众国或者俄国还在，我也许会认为这是其他国家派来的间谍和代表。”麦克尼尔同样陷了震惊之中，“但是现在昔日维持着旧秩序的大国都已经消失了，这些白人又在代表谁呢？”

阿南达了，又摇了摇。

“天哪，我吃不惯瑞士菜。”

即便是通暗语和密码的特工们前来反复观看通讯内容，也不可能猜来他们在说什么。

“到底是杀过人还是没杀过啊？”伯顿也迷惑了。

“你们在好事，跟这些比起来，我自己的恐惧是可以克服的。”

作为目前为东盟研发无人机的专家，舒勒一面利用他的影响力和手的资源去竭尽全力地说服东盟的官员们允许他接和设施相关的情报，另一方面又把他的实验室的资供应和博尚背后的那位神秘人联系起来，从而形成了一个能够在麦克尼尔现危险时仍然独立运作的【第二指挥网络】。借着向后方汇报情况的机会，麦克尼尔轻松地和舒勒取得了联系，并安排舒勒最好找个借给前线的无人机设计一些看起来更像是失误和技术故障的意外。

“提这么少的要求，不符合你的风格。”名义上，舒勒在和麦克尼尔讨论他们的餐馆的经营状况，“我帮你设计一个更好的搭。”

需要桑松的默许和支持，目前正在调查东盟军象的桑松应该不会介意在自己发送的报告中就某个问题多加上一段额外的声明。但是，不麦克尼尔的动机是什么，暴东盟军的军事机密无疑是【叛国】，一旦东窗事发，谁都救不了他的命。因此，麦克尼尔还需要并未被困在战场上的博尚和舒勒等人的协助。

气氛顿时变得沉默了，麦克

也许他们只是和麦克尼尔一样，因为足够幸运而获得了东盟的大人们的青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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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尼尔先生，不能再靠近了。”阿南达提醒麦克尼尔注意安全，“他们的警惕提了。”

“我的父亲染上了毒瘾……然后整个家就垮掉了。”阿南达低声说。

“没关系，我们就留在这里。”麦克尼尔把车停在路边，和同伴们钻了树丛，“对了，阿南达，你之前一直生活在战区……杀过人吗？”

“为了保命，杀过几个人。”阿南达诚实地回答，麦克尼尔能够注意到对方的双手都在颤抖。

当然，万一是生活范围离缅甸较近的泰族人现在名单中，麦克尼尔也不会到惊奇。可惜，博尚提供的证据说明其中居然有白人。白人想要在东盟成为受人尊敬的社会名，几乎是不可能的。东盟过去几十年间的混战和包括兴亚会等组织提倡的亚洲人优先原则已经让非亚洲人在东盟几近沦为二等公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