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被证明毫无利用价值之前，我们还不能抛弃他们。”

“这可难办，我几乎无法约束那些民兵。他们不懂纪律，只懂暴力。”伯顿一听麦克尼尔的建议便连连摇否定，“而且，我们所主张的一切对他们缺乏威慑力。这里是中南半岛北方，兴亚会控制力最薄弱的地方之一，别说兴亚会了，就连东盟的法律在当地的效力都弱于家族的家法族规和传统风俗。”

“尽力去就好。”麦克尼尔从阿南达手中拿过了装有【礼】的包裹，“工人的事情暂时给你理，我先想办法就学生叛逃的事情给希尔一个代。”

伯顿不以为然，他对麦克尼尔的说法基本上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麦克尼尔说某件事有成功的把握，他必然会去，而他本人在这一过程中没有什么定的信念，全是凭借着个人能力和理去将其完成。用伯顿的说法，让他来主政老谷县，他的办法便是大开杀戒，直到杀得没人再敢投靠叛军为止。

……字面意义上的没人。 [page]

和伯顿一同看守俘虏的民兵向麦克尼尔汇报了他们的工作成果。在伯顿的指导下，民兵们搜集了俘虏的个人信息并据份对俘虏行归类整理，以便从不同群的俘虏上找到突破。作为麦克尼尔的宣传攻势的一分，他们还找来了一些曾经的自由南洋联军武装人员于去年停火后脱离叛军的声明，将这些录像播放给于恐惧和不安之中的俘虏们看。连续几天下来，许多俘虏的态度现了松动。他们知自己不可能得到无条件的赦免，只得拐弯抹角地向民兵们询问其中的代价。

在位于地下一层由仓库改建的牢房里，麦克尼尔见到了其中一名态度最的游击队员。那是一个发和胡白的老年男，瞎了一只睛，瘸了一条，仅剩的那只睛向路过的麦克尼尔投来无穷无尽的仇恨。

“他是什么份？”

“惯犯。”伯顿用手里的电指着那个老，“没有孩，妻几年前为了讨要工资而楼自杀，在那之后他就一直活跃在各反对兴亚会的武装组织中。”

“下一个。”麦克尼尔了鼻，让伯顿带他去看其他值得拉拢的人。确切地说，他必须在否决了希尔的准军事制提议之后用实际行动证明他不需要类似的行为也能扭转局势，比如说阻断自由南洋联军招募学生的可能。要说自由南洋联军拉拢在读博士生或大学生参加叛军，麦克尼尔也不是不能理解；可这一次那群家伙把手伸向了中学生，这就超了麦克尼尔的忍耐极限。他本着一个人生上的导师的份，一定要把那些年轻人从渊中挽救来。

第一个接受他审问的是一个瘦骨嶙峋的年轻男人，脸上还带着尚未消退的稚气。

“别这么张，放轻松一些。”麦克尼尔翻着手里的个人信息档案，“你今年……18岁了吧？再过几个月你就能拿到中毕业证了，为什么要在这时候参加叛军呢？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你自己的家人考虑吧。”他顿了顿，补上了一句，“别人的亲人会说，他们的亲戚中毕业后走上了丰富多彩的人生路；你的亲戚呢，只能说，你去参加了叛军、去杀人放火……”

他先讲完了自己的观，而后给还没中毕业而且大概率被开除的学生一次反驳的机会。

“我是被迫的。”这个满脸淤青的学生辩解，“……学校的饮待遇太差，大家想推举一个人和学校协商，没想到校长声称在这时候表达不满的人都是叛军的间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