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难他们真的是制造这些设备的幕后真凶吗？不，这就是一些被人利用又贪婪无知的中介，死了也就死了，正好免得以后他们再给东盟的公民们添麻烦。”伯顿蹲在旁边的储间里检查他们此次行动收缴的战利品，“行了，没人在乎你那鳄鱼泪。赶快过来看看，反正我是不明白他们怎么用这一大堆破烂到欺骗西比拉系统的。”

仅没退让，反而似乎在恍惚中将前的来人当成了打架斗殴的对手。还没等他手里的酒瓶砸到某个国家宪兵的脑袋上，跑在最前面的麦克尼尔一拳砸中了他的面，又是一组合拳把这神志不清的酒鬼打翻在地，余下的国家宪兵迅速地通过走廊，朝着目的地扑去。

彼得·伯顿一声令下，无论是怀着疑虑还是全心地赞同他的国家宪兵们都扣动了扳机。这些手无寸铁又缺乏逃跑机会的平民只过了几秒就变成了倒在客厅中央地带的一堆块，没有谁会来给他们收尸。

“举起手来！”他厉声呵斥。

敌人也学会了争取公民的支持，麦克尼尔想着。香拉浮岛在事实上严禁犯罪系数超标的东盟公民住，而那些就此丧失了前往幻想中的乌托改变生活和命运的东盟公民们必然心怀不满，只要能够得到一个奔向新天地的机会，他们当然不会介意方式是否合法，也不会在乎其行为的后果将意味着什么。

麦克尼尔认真地审视着这些平淡无奇的品，想从中找一些线索。

半分钟后，慢悠悠地前来清理现场的麦克尼尔无奈地瞪着这些死不瞑目的尸。

“看来是拒捕。”伯顿嘿嘿一笑，“开火！”

“奇怪，我倒是记得日本也发生过通过混淆西比拉系统从而实施犯罪的案例，但那是依靠用盔屏蔽对的扫描检测并使得最终测量结果稳定在所共享的正常值的特殊办法。”麦克尼尔疑惑地四张望，“料想这些穷得一文不名的家伙也没能力这创新的研究，那他们是怎么办到的？”

“我接到举报称，有人在市区里兜售号称能屏蔽犯罪系数测量装置的设备。”伯顿冷笑，“西比拉系统的重要，不用我说你们也明白，那么破坏西比拉系统正常运行的行为严重程度堪比叛国。给你们10秒钟时间，把双手背在后、卧倒在地并且把手举起来。”

彼得·伯顿闯一间屋，只见几名鬼鬼祟祟地聚集在客厅中的居民像见了鬼一样注视着他。

“我大概猜到了。”伯顿的脸上挂满了假笑，他那近似全光秃秃的上仅剩的一撮金使得他看上去更像是个现代莫西人。

看哪，这就是公民的重要。兴亚会要争取公民，并且声称公民能够将其个人的人生意义亚洲复兴的事业；陈永、共和护国联盟、自由南洋联军，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争取公民的支持，即便其中的分手段可能起到了反作用。现在，连蔑视东盟公民的那些敌人——卡洛夫和他的【兰芳赤】盟友，都学会了通过争取公民的拥护以达成险恶目的。

“

“我有个不成熟的猜测。”麦克尼尔离开储间，返回客厅，向伯顿说了他的结论。 [page]

“谁知呢？”伯顿派其他几名国家宪兵去仔细检查屋，但是他们再也没能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无奈，伯顿令其余国家宪兵退屋、到外面警戒，他和麦克尼尔留在屋里继续搜索，“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们现在只是拿聚集到新加坡的无业游民测试，而且说不定测试已经结束了。也许下一次我们面对的就是能轻易而举地混香拉浮岛的敌人。”

“到底是背在后还是举起来？”有个手里拿着疑似变声的装置的矮个男人反问，“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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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奇怪的命令不仅让这些疑似贩卖非法设备的平民脸大变，连伯顿后的国家宪兵们也产生了疑惑。

“我们可是守法公民。”其中一人连忙辩解，“不信，你可以现在找个机会测量一下——”

“我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把他们全宰了。”他朝着伯顿叹了一气。

堆在储间里的品都是些市面上随可见的普通生活用品，比如变声、全息投影装置、面等等。如果不是因为最近发生在新加坡的几起斗殴事件中有人声称掌握了哪怕随打砸抢烧也不会让犯罪系数超标的装置，麦克尼尔永远也想不世上竟然有如此简单的混淆手段。号称无孔不的西比拉系统能被这些廉价的东西欺骗，实在是22世纪最稽的黑幽默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