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还有什么主张？”钟复明焦急地询问。

“多得很。”麦克尼尔一本正经地答，“不过其中有一条让我更佩服，那就是把他的理论换个样后传播给全世界，让原本可以和平共的不同族群开始仇杀。只要将上述内容中的主语和各名词适当的替换，就可以将他的思想改造成一看似原创但实则从本上受制于人的新思想，用以役和驱使在他看来仍有利用价值的其他族群。”

年轻的国家宪兵司令官秘书合上了钟复明的大作。

“我真的怀疑你的理论是从他那抄来的，如果你还觉得这是你的原创理论，我可以继续列举相似之。”

其实，麦克尼尔对亚当·希尔特的真实面貌一直缺乏了解，以上内容不过是他央求李林向他描述那个世界的后续发展时从各变化中总结来的规律而已，严格来说并不能算是亚当·希尔特本人的想法。但是，他似乎已经成功地摧毁了钟复明的自信，这位一直信自己要在东盟为同族争取真正自由的疯狂却定的斗士陷了前所未有的自我怀疑中。如果他的思想当真和他所鄙视的异族的思想一模一样，那实在是本的挫败和打击。 [page]

那遍布皱纹的老脸上满是茫然。

“这不可能啊……告诉我，这是你自己编来的，是不是？”钟复明茫然失措地盯着麦克尼尔，“其实本就没有亚当·希尔特这个人，刚才那些话都是你临时编造来的……”

“我要是能编这些东西，这东盟就不到你来搞破坏了。”麦克尼尔白了他一，从神中受到了大压迫的钟复明停止了自欺欺人的追问，“刚才我已经说了，如果你觉得自己的这理论还有什么创新，请尽提来，我会上列举相似之。”

一个血统和思想上都无比纯净的共同、一个将一切行动服务于永恒的战争的共同，这可能是双方之间最大的共。与此同时，尽他们对外界充满敌意，真正承担了这敌意的却不是应当被最先击退的外敌而是在他们看来应当被首先净化的同族。亚当·希尔特颁布了一系列区分血统标准的规定，而钟复明也在一次次失败中不断地缩小对同族人的定义范围。

要是麦克尼尔能让亚当·希尔特本人来这里和钟复明辩论一番，他会很乐意看看这两人的锋场面，可惜他注定永远也看不到这一幕了。不过，能见识到曾经狂妄的钟复明失意的表情，也许算得上是另一成就。

“这不一样。”钟复明自言自语着，“我的动机是保护我的同胞，而他的动机是役其他人。”

“别这么着急下结论，钟社长。”麦克尼尔看到前方现了一片空地，他们离此行的目的地越来越近了，“我知你的发是保护自己的同族，因为你们过去在东南亚遭受过数次大屠杀。但同时，你也主张为保障安全而建立范围更大的防御圈，其目的是要让你心目中的异族没有机会再危害你们。这个安全圈的范围向南拓展到澳洲、向西拓展到印度，我没说错吧？”

“没错。”钟复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