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可能。”伯顿有着他自己的论据，“1月19日发生在伊拉克西的战斗结束后，叙利亚人在短时间内没有能力向东渗透。再加上，上个月27日叙利亚东发生了库尔德人和阿拉伯人的冲突，比起对付我们，他们更应该关注一下自己家的库尔德人。”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库尔德斯坦立国以来，伊朗、叙利亚、土耳其皆因此而动摇，而库尔德人不会满足于只拥有一个南库尔德斯坦（原本属于伊拉克），每一个库尔德人的心中都有一个朴素的恢复完整库尔德斯坦的梦想。认真地说起来，库尔德人以前也过类似萨拉丁这样的英雄豪杰，再一个似乎也是可能的。

即便十几年过去了，伊拉克内的状况仍然是一团麻。海湾战争结束后的前三年，合众国指挥的多国联军称发生在伊拉克的持续不断的武装冲突只是叛，直到这叛愈演愈烈且无法掩盖，于是发言人只得将叛改称为内战。隔的库尔德斯坦虽然也存在严重的内分歧，但对于生存状况的担忧和对合众国的惊人一致的支持胜过了裂痕；相比之下，伊拉克并没有这么好运。各个派系的武装组织各自为战，时而结盟时而决裂，其混程度让专业人士也为止咂。

“长官，我打算带一些人去调查那个村。”麦克尼尔

“老兄，阿拉伯语是一和缅语完全不一样的语言。”麦克尼尔耐心地解释着他暂时没有学阿拉伯语的想法的原因，“您能那么快地掌握阿拉伯语的唯一原因是生存压力。如果你现在把我丢到一个必须使自己伪装成阿拉伯人才能存活下去的环境中，我也许能学会，但现在显然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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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着他们提醒，查理·袁也发现了不远的村庄。库尔德人的村会迎军的到来，而伊拉克人则不大可能类似的举动。这里的每一个村庄都可能成为敌人藏的据，因此军指挥官们也经常采取过激的应对手段。每次联想到发生在他边的骇人听闻的事故时，麦克尼尔都发自内心地庆幸这个平行世界的人类还没有发明无人机。不然，就像伯顿所说的那样，遇害的无辜者的规模将上升十倍不止。

显然不行。麦克尼尔把亚当·希尔特的故事告诉钟复明时，钟复明就一字不落地听到了全文。那也许是因为他之过急，换一个角度，把透的信息更直白地表达去，也许就能达到他们的目的。

“话说回来，如果李林真的是某【程序】而不是一个实际存在自我意志的生命，他的标准必然是死板的、不灵活的。”麦克尼尔隐约看到前方似乎有一座村庄，他不能肯定这座村庄是否是某个反合众国武装组织的据，也许他们应该先发制人地袭击它，“但是，我们都知，他有着很灵活的底线。在我看来，即便是我们所能想象的最优秀的人工智能、人工生命也不到如此灵活地调整判断标准。”

加了前线作战的士兵们中，本没有哪个武装组织是好对付的，那些容易对付的组织也无法存活到今天。

“那就这么定了，我们大胆地往西试探着前，如果我们什么都没发现，也许我们就可以安全地返回库尔德斯坦了。”查理·袁敲定了方案，并决定将其立即付诸实践。机遇往往伴随着风险，规避风险的同时也意味着逃避了机遇。虽然并不是每一风险背后都有着机遇，没有风险的机遇却少之又少。

麦克尼尔重新开动了车，他越来越提了警惕，以免自己落敌人的陷阱中。伯顿所描述的事件总上是正确的，然而以此判断叙利亚没有能力指挥其位于伊拉克境内的盟友妨碍军的军事行动，为时过早。

他们还在尝试着探索李林的游戏规则。伯顿的意见得到了麦克尼尔的采纳：他们不仅要在游戏规则内完成自己的理想，更要试着在游戏规则的边缘反复横、试探李林的底线。李林所向他们传达的大分消息是用较为象的语言来表示的，例如有关其他平行世界的信息永远不可能以任何方式到他们当前所的世界中。那么，有意地谈起其他世界的经历是不是也在李林的屏蔽保护范围内呢？

“……但我还是建议你自己学阿拉伯语。”伯顿悠闲地着烟，“如果不是你跟着阿南达学了几句缅语，你就永远也不会知吴苏拉当时究竟了些什么，也永远不可能用这件事去要挟他帮助我们一起对抗钟复明。”

那源于舒勒的一个奇妙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