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和钱有关。结束了对公务问题的探讨后，两人又聊起了发生在国和国之外的一些新闻，其中也包括吉欧特隆公司某个会计师最近挪用公司资金的罪行被曝光的丑闻。据说，这名会计师将全资金用来购买大量奢侈品，结果反而便宜了吉欧特隆公司，现在吉欧特隆公司的雇员们正商量着把这些奢侈品拍卖一个好价钱用来填补账目上的漏。几百万元听起来不多，但对需要这几百万元来掩盖几百亿元的资金向的大人们来说当然值得重视。

枪击案、、各有争议的案件……说起国，谁都离不开这些话题。舒勒在神上从来没接近过国，他也不会试图把自己伪装得更像一个经典意义上的国人。简而言之，他喜安静，而不是吵闹。

餐厅里用餐的其他雇员们——非常明智地绕开了布朗和舒勒所在的桌——几乎都离开了，只剩下少数饭量惊人的客还没吃完。这里没有人会来促他们，在这座大酒店里工作的伊拉克人都知一个理，那就是永远别在伊拉克得罪国人，除非有谁想投奔信仰卫士团之类的反合众国武装组织。 [page]

日理万机的布朗董事接到了一通电话，这促使他以比预想中更快的速度结束了午餐并向舒勒别。没了布朗那令他如芒刺在背的目光，舒勒的心情轻松了不少。他尝试着让自己吃饭的姿态看起来更优雅、更绅士一些，但不他怎么调整，那动作都更像是严苛的老学究审查学生的实验记录和论文一样死板。午餐时间结束后，舒勒径直返回客房，他还有其他工作要完成。

当然是和吉欧特隆公司无关的私事。

“舒勒，你什么时候回格达的？”电话另一是麦克尼尔，“算了，反正你这几天就算留在这里大概也不会有什么新发现。”

“简直陷僵局了。”舒勒自嘲地笑着，拉上屋里的窗帘，“不仅有关敌人的一切都笼罩在迷雾中，我们到现在甚至不知其他同伴的下落。光是这一，倒也不算什么……但是，就连吉欧特隆公司本都毫无绪。唉？背景噪音怎么这么大？”

麦克尼尔朝着前面被伯顿追赶得抱鼠窜的士兵们看了一，叹了一气。

“是伯顿，他在练补充来的士兵呢。不光是补充来的新人，还有伊拉克人，都在他手下接受他的鬼式特训。”

要说伯顿这么一个平日吃喝嫖赌的家伙认真起来的模样，麦克尼尔多少也见过几次，但等到琼斯上尉真的把训练工作委托给了查理·袁少尉和伯顿来负责后，军内所能展现的最暴力的一面很快现在了伯顿上。往日装模作样的和气全不见了，士兵们惊恐地发现可以和他们一起烟、喝酒、逛夜店的伯顿突然摇一变成了儿时能用带把他们得像陀螺般旋转的无数个各不相同但又有着共的老爹形象的化。那每说一句话恨不得在每两个词之间上某个f开的单词的语气更是让军官们都回忆起了接受训练时不堪回首的日。

然后，麦克尼尔就在训练休息时问了个让伯顿难以启齿的话题。

“……我没有打听个人隐私的想法，但是……”他有些忍不住笑意，“你之前好像从来没把这一面展现给我们。”

“因为……咱们这个团队里的【文明人】太多了，我也不好意思搞这么俗的作风。”伯顿一本正经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