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恶行来说，甚至算得上仁慈了。

“半个多世纪以前，日本人就要用这样的方式对待那些不合格的士兵——通过使用痛打那些不服教的家伙，向他们注作为军人的神。”麦克尼尔从背后接近时，伯顿一本正经地向着被他打得动弹不得的几名新兵宣传他的教方法，“再说，我不是允许你们还手了嘛！你们打不过我那是因为你们自己太弱了。”

“行了，彼得。”麦克尼尔站在伯顿后喊着，“别欺负这些还没见过血的新人了，过来，咱们又有新任务了。”

“你说得对，他们没见过血……”伯顿嘟哝着，“得想个办法让他们早见血才行，但到底又有什么简单又无害的方式呢？”

士兵们的苦难还没结束，伯顿随便找了个理由把他们打发去行攀登训练，以便让自己和麦克尼尔谈话的时候不用再费心理这些从本土被分来的新人。海军陆战队第1/1步兵营在安尔省西的战斗中有百余人死伤，其中只有很少一分被认定为战死，余下的死者则仅照失踪来拨付抚恤金。补充来的新兵虽然填补了人员下降带来的空缺，但战斗素质却不是仅靠数量能够补齐的。不把这些新兵练到自己心目中的标准，伯顿是不会停下来的。

“你也得谅他们……而且，要是你仅仅因为没机会跑去找女人、从而把过剩的力都发到他们这里，我看这并不明智。”麦克尼尔和伯顿就站在架下面聊天，“我们这边找到了一些可能和敌人有关的线索，不过我们还不能惊动库尔德人或是吉欧特隆公司。明天我要带一些人过去调查，你也跟我一起去罢。”

“首先，我绝对不是因为最近没去逛夜店才变成这样的。”伯顿立即反驳，他脑袋上仅剩的那一撮金也随他摇晃脑的动作一起摆动着，“话说回来，这事应该让库尔德人去才对。如果担心这么不符合库尔德人的法律，那就把责任丢给库尔德人自己，而且我们又不是免费保护他们的安全，这些库尔德人总得一利息吧。”

“这地方的局是我们促成的，我们也有理由给它收场。”麦克尼尔心平气和地说，“……刚才你既然说新兵需要找个安全的机会见血，那么不妨让他们明天跟着一起去。没什么意外，光是借着气氛吓唬他们也好；有意外的话，那就直接让他们上去表现自己的本事。”

“你的主意总是符合我的想法，迈克。”伯顿哈哈大笑，“好，就这么。”

第二天一大早，麦克尼尔等人便轻装简从地发了。让伯顿大意外的是，麦克尼尔从新兵名单中专门挑了表现不佳的人员参加行动。

彼得·伯顿换了一便装，看上去更像个家境富裕的摇乐手而不是刀血的军人。

“为了确保成功，应该带更厉害的新人……”他絮絮叨叨地对开车的麦克尼尔说。

“正是因为这些人的平太差，我才会选择带他们来，也许这次的经历能让他们以后在战场上多一分存活下去的希望。”麦克尼尔着一副墨镜，上披着阿拉伯式的长袍，这是为了避免灼伤而的必要妥协，“有没有这次的经历对那些适合战士的人来说，没有区别；但对没有士兵的天赋却偏偏了士兵的人而言，他们太需要试错机会了。”

“你还是太仁慈啦！”伯顿嘿嘿一笑，“喂，你有兴趣看看他们的履历吗？这里面可是有犯罪分……我猜，你不会愿意对着这人表现你的善意。”

伯顿的话没对麦克尼尔造成什么扰，新兵补充来之前麦克尼尔就在连指挥里看到过那些个人情报，现在伯顿对他说这些话完全不能冲击他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