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个猜想，你没必要认真对待，当成笑话也行。”伯顿可怜地耷拉着脑袋，“你看啊，as机甲是俄军率先投实战的……到目前为止，有关as机甲的一切附带信息都指向俄国，我并不认为安布雷拉选择在俄罗斯境内安营扎寨仅仅是因为目前的俄国腐败得连我都看不下去了。”

麦克尼尔本来想严肃地指伯顿这番说法的荒唐，但当他联想到了侯赛因空军基地的蹊跷事后，伯顿的说法似乎一下变得合理了。安布雷拉从那里夺走的东西原本就是俄国人的，尽这还不能成为将异常现象同俄罗斯联系起来的有力证据。

“你想说λ式驱动仪和as机甲都是俄国人先发明来的？”麦克尼尔了，“这倒是有一定的理……如果它们自俄国人之手，那么安布雷拉确实就能借助俄罗斯目前的腐败和糜烂而轻松地获得大量的设备……”

他思考了一阵，还是放弃了继续分析下去的尝试，那不是他的长项，而且他手的线索也太少了。休息了两分钟后，麦克尼尔告诉伯顿动前行，他们沿着前方的路向下方探索，这里一片漆黑，麦克尼尔不得不打开盔上的照明灯。他不怎么在乎那些可能徘徊在任何位置的安布雷拉雇佣兵：到了战况恶化的时候，威斯克只会想着毁灭证据，届时那些安布雷拉雇佣兵说不定还会在死亡的威胁下迅速弃暗投明。

“这附近有一个用于存放实验品的大型仓库，而它连接着一个实验设施。”麦克尼尔回忆着自己的所见所闻，“他们肯定会在事态急的时候释放实验品，这些实验品虽然放在野战环境下会被我军轻易歼灭，但在这类闭场所永远都是我们的噩梦。”

“真是苦恼，大家都想把安布雷拉的遗产给吞掉。”伯顿小心翼翼地跟随在麦克尼尔的后，像他这样犷的家伙非常适合充当前锋，但自从他发现麦克尼尔疑似获得了某未卜先知的超能力后，伯顿就决定退居二线了，“但安布雷拉的技术不也是从别人那里偷来的吗？”

“问题就在于，哈罗德·布朗提到过的那个【汞合金】大概率已经灭亡了，而另一个疑似和此事有关的神秘组织直到现在都没有路脚。”提起此事，麦克尼尔本人也是一雾，他猜想吉欧特隆公司的董事会里应该有了解更多情报的大人，不过那并非他能接到的角，“别想那么多，我们只是过客而已，该好自己能的事情，这就足够了。”

伯顿以为然，他不经意地了，冷不防让探照灯的灯光打在了前方某个看不清样貌的生上。麦克尼尔立即扣下了扳机，弹一颗颗钻那难以名状的怪的躯，刺耳的尖叫声传了伯顿的耳朵。只是延后了片刻，伯顿手中的步枪也开火了。

现在两人前的是丑恶到了极的怪：浑上下的肤都已经脱落，躯度腐烂，细长而扭曲的四肢末端更像是野兽的爪。比起这些，那完全暴在外的脑组织更是让麦克尼尔心惊，即便是浑上下爬满了泰伯利亚晶的被遗忘者也不会比这东西更让他反胃。还没等他言提醒，来自伯顿的弹不偏不倚地钻了到半空中的那怪的大脑，轻而易举地将指挥它全的司令撕得粉碎。

麦克尼尔又向着怪的脑袋上补了一枪，这才放心地靠近那尸。他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生，因这怪有着硕大的大脑但脸却只剩下了下半分——还拖着长长的。伯顿搐着五官，上前翻动那尸，却没有在尸的颅上找到疑似睛的官。

“我的天哪。”伯顿咬牙关，“这是什么鬼东西？麦克尼尔，你怎么看？”

“我没见过类似的生。”麦克尼尔矢否认，“不过，考虑到人症病毒同样能够染各动，也许这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