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方法。

当杰莱里问起了法国的情况时，伯顿语焉不详地说，不会比罗尼亚好多少。

“总局的报告显示近年来犯事的尸鬼多半来自北非地区和中东地区，但是这个结果并不适合公布，因为会被认为歧视特定移民群。”伯顿谈及此事时简直同受，但他又幸灾乐祸地暗想欧洲国家终于可以尝一尝合众国的苦难了，到时候于的欧洲人都得跑来向国人请教如何当好一个生活在移民国家的公民，“我们要顾虑的因素都很多啊。”

以平行的份生活在两个绝对不能存在集的世界中，这对常人而言是无法想象的。尸鬼必须生活在影之中，对付尸鬼的勇士们何尝不是呢？麦克尼尔可以了无牵挂，但他不能要求别人也像他这样。看看这喧闹的城市，看看这些带着笑容走上街的人们，他们当中不会有谁希望永远活在影中过着见不得人的日。在上的大人们当然可以倾尽一切言辞来描述平凡生活的不堪目，可那终究不会改变大分人仍是凡人的事实。那么，这普通人的生活，就该是最受到重视的因素之一。

这正是麦克尼尔所要的。过去他作为军人保护着生活在蓝区的平民免受泰伯利亚、变人、变异生、外星人、nod兄弟会的疯们等层不穷的危险所害，哪怕后来少不经事的孩们否定他的贡献，那对他来说也无关要：他奉献自己的一生正是为了换来后人能够波澜不惊地看待这段历史而不是仍然被送战壕里当炮灰。总要有人担起重负，那个人又为什么不能是他呢？

“……又为什么非你不可呢，嗯？”李林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麦克尼尔条件反一般地回张望，没看到李林，只见到了一雾的伯顿和正聚会神地听伯顿讲故事的杰莱里。

“怎么了？”伯顿疑惑地抬起了。

“没什么。”麦克尼尔叹了一气，他们穿过隔绝了闹市区的市内绿化树林，靠近洁白的罗尼亚国家歌剧院，据说最近正有些来自外国的演员在这里演。站在这座同样仿希腊式风格的古典建筑旁，麦克尼尔的情绪平静了不少。纵使手边有着千万不便，工作也还要继续下去，“我只是在……思考些问题。”

他仰视着象征着艺术与优雅的歌剧院，半开玩笑似的提议说：

“我记得很多尸鬼都喜冒充上社会的贵族，也许他们会愿意现在这地方炫耀自己的见识和光。改天我们去里面听一听歌剧，说不定能抓到几个假贵族呢。”

“好主意。”伯顿半眯着，他猜得不善理财的麦克尼尔是绝对不可能拿钱的，这活计又得落到他上，“我记住了。那咱们到周末再来……”

康斯坦丁·杰莱里对布加勒斯特的了解或许比不上土生土长的本地市民，不过他到底还是充当了合格的导游，领着两位来自黎的客人游览了这座被誉为【东方黎】的城市。借着调查的名到跑虽然很惬意，然而工作的压力却如影随形。到了中午，沿着原路返回迈克尔·麦克尼尔把自己发前的推测向杰莱里和盘托，并建议联合多个机构组织协同调查以确定敌人的动向。

年轻的尸鬼搜查官刚要回答，他的手机就响了。

“喂？”麦克尼尔和伯顿站在一旁等待着，“……我知了。”

杰莱里放下电话，小声说：

“我们翻了他的社账号，查他最近似乎去过夜店。”

“等等，你们刚说不能随便调查他的网络账号。”伯顿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