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疑似尸鬼捕现场。】

“你看，我猜对了。”耳朵很灵的伯顿笑着对麦克尼尔说，“上一个是单母亲，这一次是单父亲，连尸鬼都知讲究男女平等。”

这么旁敲侧击地到打听，不见得能取得成效，因此伯顿还额外雇佣了一些人手作为他们的代理人去和相应的医院、墓地涉。他悄悄地拿办公用手机，却发现那个刚注册没多久的临时邮箱收到了一条杰莱里发来的邮件，内容也很直白：

“发生了什么？”麦克尼尔隔着很远就闻到了血腥味，他猜想路过的顾客估计也闻到了，说不定明天各大媒就会把关于这件事的猜测报到醒目的位置，“这可是商场啊。”

“那要看和什么相比了。”麦克尼尔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检查自己携带的工，“你算一算，每年十几起谋杀案，那么平均每个月就要有一起。咱们要往好想，至少在这里我们不会见到一大群黑帮冲上街火并。”

“我们在厕所里发现了一被吃得支离破碎的尸。”佩特雷斯库看了一腕表，“据初步估计，敌人可能已经乘着火车逃跑了。”

“查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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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斯坦丁·杰莱里走到佩特雷斯库旁，摘下盔，小声问：

在杰莱里派来的探员们的带领下，麦克尼尔和伯顿来到了这家有些破败的商场二楼的一个公共厕所旁，并在外面见到了全副武装的佩特雷斯库。一向对两人没什么好脸的老探长此时的面容却淡定得可怕，他看到法国同行们抵达现场，只是略微示意，而后以原来的姿态纹丝不动地站在外面，不允许任何人轻易。

“这可是商场啊。”伯顿复读了一遍麦克尼尔的话，他也到十分惊讶，因为法国还没现过类似的案例记录，“居然跑到人员如此密集的场所吃人……敌人不仅嚣张，而且手段非常熟练。”

“……我倾向于认为这次的捕事件或者说谋杀，是蓄谋已久的。”杰莱里着下，他尝试着用自己的逻辑寻找合适的解释，“通常的情况下，尸鬼是无法在短时间内——指不引起路过的顾客尤其是那些要洗手间的人们的注意——的情况下这么快地把一个人吃得只剩下残肢断臂的，除非它或它们还携带了相应的工。既然要大费周章地特别携带工去捕杀人类，这就不是简单的觅，而是带有某个人因素的报复。”

这群唯恐天下不的家伙日后还会找到新议题来继续蛊惑人心的。

“罗尼亚人不是说他们的首都是全欧洲犯罪率最低的首都吗？”开车去北站的路上，伯顿仍然到疑惑不解，“我怎么觉得犯罪率还是很呢？”

“喂，有什么想法可以明着说，别私下里议论。”相比杰莱里的小心翼翼，伯顿的毫不掩饰无疑引来了佩特雷斯库的不满，“你们从法国来，住在黎那样繁华的国际化大都市，见识过的案例一定比我们的更加丰富、凶险。”

“您好。”麦克尼尔平复心情，很绅士地接起了电话，“是我。对，我就是所罗门先生……”

彼得·伯顿不动声地把手机放回桌上，朝着麦克尼尔比划了一个手势。心领神会的麦克尼尔不再和对面的商人纠缠，他以几句常用的场面话结束了这一次的商谈，并略带歉意地说自己以后有时间的时候会亲自上门选址的。笑着对伯顿称这些尝试权当是为两人提前选择墓地后，麦克尼尔也看到了杰莱里发来的邮件，并当机立断决定赶往现场。布加勒斯特的犯罪率既然这么低，那么每一个尸鬼犯案现场都值得他们重视。

“是个没什么社关系的普通人。”佩特雷斯库有那么一瞬间了困惑的表情，“没有稳定工作的单父亲。”

着墨镜的青年往前走两步，隔着敞开的门向卫生间内望去，试探地

麦克尼尔试图请求佩特雷斯库允许他们现场，但老探长就是不答应。双方争论了两分钟左右，穿着迷彩服和战术背心的杰莱里同其他几名探员一起走了卫生间，每个人的脸都显得有些苍白。为了不引起过路人的注意，这些对付尸鬼的探员们每次公开行动时都把自己打扮得和警察一样，这样一来市民们就不会产生足以影响行动的集恐惧心理。

两人开着车赶往连接着多条铁路通线的布加勒斯特市北站附近，杰莱里所说的事发现场就在旁边的一栋商场大楼中。由于事发突然，毫无心理准备的探员们只得仓促地联络警察们封锁现场并让警察们谎称商场里发生了抢劫案，而目击到了现场的知情者则被请到了警察局里合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