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杰莱里说：

“其实，这可能只是一起随机事件。到窜的尸鬼因为被饥饿折磨，所以下了车并在车站附近吃人然后逃逸——” [page]

“这说不通。”杰莱里立刻表示反对，“他们必然事先好了准备，这是我们刚才分析得的结论。”

“没错，而且他们吃的受害者也是固定的。”伯顿嘴，“6·28杀人案的受害者是单母亲，这一次我们的8·24杀人案或者说人案的死者是单父亲……这群异形怪很明显是专门盯上了一些特殊群，想要从这个角度动摇罗尼亚公民对你们的信任。”

麦克尼尔环视四周，他走到卫生间里，碰了碰洗手台上的灰尘，而后沿着原路退，对着自己的同伴们解释：

“首先，如果敌人只是决定在这里犯案的话，他们本不必特地挑选作案目标。会到这哪怕地火车站旁却还是半死不活、接近倒闭且基本只售廉价的快过期的商品的商场里来购的，都是些穷人，而且恐怕都有着一些不幸的经历。”从伯顿和杰莱里的神中都看到了一丝信服后，麦克尼尔才继续说下去，“第二，在准备充分的情况下，敌人完全能够在午饭时间或晚饭时间等特殊时间前后效地杀死一个人并且将其吃得什么都不剩。举例来说，你们在逛商场的时候如果发现卫生间门外放了个【清扫中】的警示标志，会钻去看看是否真的在清扫吗？会因此去特地找商场理人员实吗？”

“不会。”杰莱里了，他这时已经相信了麦克尼尔的一分说法，这些解释指向的不是个，而是有组织的尸鬼犯罪活动，那正应了杰莱里效力的罗尼亚国家机构的名称，“我懂你的意思了，你是说这附近可能有一个专门招待路过同类的尸鬼犯罪组织，他们会在有同类经过并且急需的情况下随机地挑选目标……就像我们开设饭店那样。”

见自己的长官这么轻易地就相信了外国同行的说法，佩特雷斯库不由得皱了皱眉，但他没有表现反对意见，只是顺着杰莱里的思路继续往下说。老探长向长官建议说，他们该到附近的垃圾堆行搜索、寻找敌人丢弃的工，也许那会成为寻找敌人下落的关键。

尽罗尼亚警察们联络了商场理人员并试图查阅监控录像，只可惜监控摄像恰好没有覆盖到二楼公共厕所外围走廊区域，这个盲区的现令众人恼火万分却又无可奈何。为了不耽误罗尼亚人的工作，麦克尼尔主动提帮他们承担一分不那么要的搜索工作，免得佩特雷斯库一直摆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面孔对待他们。

半个小时之后，险些被堆积如山的垃圾给掩埋的麦克尼尔和伯顿只得扫兴地呼叫罗尼亚人赶来支援他们。

“我们有自降价的嫌疑。”伯顿叹着气，他脑袋上的那一撮金也无打采地耷拉了下来，“咱们两个是来罗尼亚调查跨国行贿的，结果现在却像个警察一样东奔西走、着罗尼亚人自己都不愿意的工作。”

“但我记得你和我说过，最厉害的间谍经常藏在不起的地方。”麦克尼尔蹲在地上休息，他的力消耗没那么严重，只是从堆积如山的垃圾中寻找带血的工这件事还是有难为他了，“比如一个开批发店的商贩通过总结潜艇基地外派人员购买资的规律推断其活动情况，从而为本国的趁虚偷袭提供了绝佳的机会……”

“哎呀，那都是特例，特例！”伯顿着脚，他可不想被麦克尼尔比作小商贩，混惯了上社会的伯顿也接受不了这侮辱，“再说，搜集基地购买生活资的资料，那可是天大的事情；咱们在这里翻垃圾堆，算得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