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大概就是这样，我们有再多的想法、再大的能力，都不可能独自完成这项工作。”麦克尼尔不得不向博尚大倒苦，哪怕在博尚面前服会让他作为团队领袖的地位一步动摇，如果那有益于他们推共同的目标，多些退让也无妨，“也许，你可以帮我们完成一些我们两人都不成的事情。”

“法国对合众国的成立有着不可或缺的贡献，拉法耶特的故事在大西洋两岸仍然为人传颂。没有法国就不会有合众国，反之，没有合众国也不会有法兰西的大革命。”麦克尼尔用叉扎住一块，又洒了一些黑胡椒酱，“因此，效忠于法兰西共和国对我来说并不算那么令人难以接受。若是换个国家，情况或许就不一样了。”

“当然。”博尚搓了搓双手，靠近麦克尼尔，向他说起自己的看法，“不过，你的方法虽然看起来很彻底，却同样宽泛而缺乏指向。在我看来，定清除和全面战争一样重要。比如说，每一个试图在人类社会中生存的尸鬼都会碰上不得不学着人类一样的场合，只要他们在这些场合中表现了些许异样，我们就可以想办法消灭那些不由自主地在日常生活中暴了自缺陷的尸鬼……”

“你看我了，麦克尼尔。”博尚表现了无可奈何的态度，他虽然不曾横眉冷对，但那僵的面容已经是最好的答案，“尸鬼盘踞在人类社会中上千年，纵使其中确实有相当一分是只能躲藏在下里的老鼠，但那些跻上社会、手握大量资源的商人、政客所有的破坏力是其份低微的同类难以与之相比的。舆论的力量看似大，然而宣传的工却还要受到这些规律的制约……”

“秘密。”博尚神秘莫测地伸一手指，而麦克尼尔也恰到好地用神提醒伯顿尊重一下战友的隐私，只要这隐私的存在不构成对他人的危害就行，“说来，真正让我惊讶的倒不是你们和我一样布加勒斯特，而是……你们两个现在竟然是法国人。”

“不瞒你们说，麦克尼尔厨师并兼职情报工作人员的经历给了我很大的启发。”当麦克尼尔邀请博尚一起吃饭时，自己亲手准备了宴席的法兰西绅士却拒绝了，他说自己早上已经吃得很饱了，“尸鬼……也离不开吃饭哪。所以，我后来决定改换工作、来这里开一家餐厅，只是我还没有想到你们居然也在这座城市内。这样也好，不然我简直不知该去什么地方寻找你们：这世界说小也小，说大也大。”

为此，麦克尼尔一直定地推行他的釜底薪方案，企图将整个布加勒斯特的尸鬼全迫到走投无路的地步，等到那些被饥饿折磨得失去了理智（虽然这些异形怪在麦克尼尔中本来就不和人类谈什么理智）的尸鬼不得不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上街攻击人类时，长期以来建立的默契还有那个隐藏在人类社会中的尸鬼社会也将彻底崩塌。

“呃，记者？那你为哪一家媒服务？”伯顿忙着狼吞虎咽，他的嘴边沾满了沙拉酱，“明镜周刊？法新社？纽约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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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鬼只能吃人而且吃不了其他任何，这是人类在和尸鬼的长期斗争中（尤其是被活捉过的尸鬼提供的鲜活案例）总结得的结论，也许这正是尸鬼内rc细胞系数严重超标后的结果之一。同那些不得公开的消息有明显差别的是，这

“你不要把事情想象得这么夸张，我们只需要从最基本的地方手，逐步拆毁他们的楼大厦，等到大厦将倾的时候，谁也无法阻止那个过程。”麦克尼尔的自信溢于言表，即便再遭受一次失败，他还会以同等程度的乐观迎接未来的挑战，“您只需要回答，是否愿意在这场另类的战争中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唯一的遗憾是，以上设想的实际工作度为零。

麦克尼尔这每逢最微小的问题也要认真回答的态度总是让他旁的伯顿受到一莫名的压力，好在这错觉没过多久就消散了。三人边吃边聊，麦克尼尔详细地向博尚描述了他们最近一段时间的工作状况和未来的计划，并指他们在缺乏对应门合的情况下是没法给尸鬼造成致命打击的。话虽如此，只揪那个在法国政坛上行贿的家伙而不顾其他更大的危险，又不符合麦克尼尔的风格；更何况，比起大海捞针式地搜寻一个信息不详的目标，直接斩草除、一劳永逸地解决全问题无疑更加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