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结论早已成为了各路媒人士茶余饭后的谈资，有些门外汉更夸张地以吃饭时的姿态称呼同伴为尸鬼，类似的笑话数不胜数。

从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手去铲除尸鬼，这自然是麦克尼尔所支持的。然而，博尚却有打草惊蛇的嫌疑，一旦尸鬼们发现曾经去过某个地的同类都纷纷遇害后，届时暴的就不是尸鬼而是那个据本了。

“还是得有一个全方位的监控网络才行啊。”麦克尼尔不无慨地说。他从旁边的桌上拿来一瓶果，刚拧开瓶盖，手机的振动就提醒他放下果并接起电话，而正在一旁和博尚火朝天地谈论起有关尸鬼的琐事的伯顿也很快闭上了嘴，“喂？对……是。”

麦克尼尔放下手机，严肃地对两人说，卡萨德可能找到了一条重要线索。 [page]

把时间调回到麦克尼尔和伯顿刚刚和卡萨德取得联系的第二天，左右为难的卡萨德不得不想办法理积压在他手里的【货】。他于好心而疯狂地从其他人贩或自发卖自的那些卖主手里购买来了许多无业游民，下这些人给他造成了极大的负担。原本寄希望于将自己售就能过上锦衣玉生活的人们当然想不到其实本该有更悲惨的下场等待着他们，但他们只知卡萨德给他们的待遇和自己原先设想的场景完全不同。

就在这些开始有些后悔的【商品】们产生了不安情绪的同时，卡萨德仍在寻找着可靠的下游买家。他不能把这么多人长期积压在自己手里，一来他必须得想办法摆脱十恶不赦的人贩名，二来万一罗尼亚警方突然找上门来，百莫辩的卡萨德恐怕也找不什么为自己辩护的借，届时【沙特阿拉伯某王涉嫌贩卖人】就会成为当地的超级大新闻。于是，他希望能够找到一些善良的买家来接收他手里的这批货，甚至不介意去联系某些农场主或工厂负责人。

尽卡萨德使用了欺诈手段来哄骗这些下游买家接收他的货，但没人希望钱买来不能为自己创造任何价值——哪怕是情绪价值也行——的废。把自己定位成了金丝雀的人们，如今正面临缺乏可靠买家的危机：大的经济压力让大分人丧失了寻作乐的闲情逸致。越来越焦虑的卡萨德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再次拓展了他的联系网络，不料却有了意外的收获。一家医疗企业联系他，称自己需要一些志愿者来接受新药品测试。如释重负的卡萨德在听说对方需要大量志愿者以确认群范围的真实疗效后，迫不及待地决定将手边积压的大分人员售给对方。

到这一步，易还算是双方的共赢。本打算就这么把自己的易情况告诉麦克尼尔的卡萨德本着稳妥起见的态度，决定再究一下对方的背景，正是这最后的意外调查令卡萨德的疑虑陡增。

“乌克兰人？”伯顿不敢怠慢，他和麦克尼尔迅速地吃完了午餐并离开餐厅、开着车赶去见卡萨德，一路上还在与麦克尼尔议论此事，“罗尼亚离乌克兰这么近，多一些乌克兰商人也没什么。”

“【没什么】？”麦克尼尔的声音了八度，把伯顿压得立刻不敢说话了，“卡萨德已经说了，他怀疑这个机构和之前那个大批量购买夜店娼的神秘乌克兰买家有关……要不然，我先给你们两个举行一次辩论赛，谁赢了，我就谁的说法去。”